果不其然终于阮青夏还是过敏了,一直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脖子,束文波的妈妈也注意到了看到她的脖子已经开始发红了担心的喊束文波让他过来看看。

你这是过敏了吧。

不会吧,吃个鸡蛋饼就中招了?
其他两人并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阮青夏心虚的解释自己是对鸡蛋过敏。听后两人都是十分的担心,束文波看阮青夏又想去挠立马拽住她的手。

别别别,别挠。这样,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不用,我买点药膏就好。
···
阮青夏把自己过敏的事告诉了梓萌。梓萌告诉她只是轻微过敏没事,不过还是没忍住呲了她几句。阮青夏倒是不以为然,觉得那是文波妈妈夹得鸡蛋饼不吃多不好意思啊。
顾梓萌本来还想说自己一会去接她,但是阮青夏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毕竟她是想要和束文波多相处一些时间,让他去送自己要是顾梓萌来了那不就坏了她的计划了。
这时买完药的束文波也走了过来,可她并没有接过来而是说了句走就带他离开。
在一长椅上,束文波小心的为阮青夏抹着药,可是因为有的被挠破了使得小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疼?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
束文波放轻了手上的力度,小心仔细的擦着药膏。阮青夏很是享受这段独处的时间,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样不疼了吧。
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笑着的小夏,一时间愣了神未能移开视线。他竟不知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悄无声息下红了耳朵。发现自己不好的举止,连忙转移了视线还止不住的眨眼,掩饰心里的尴尬。

好了,你回去记着啊,一定要把西药也吃上。
阮青夏像个小孩一样乖乖坐着听他的嘱咐,乖巧点头。
束文波又开始像个老父亲一样说教她,为什么知道自己不能吃鸡蛋还吃,身体才是工作的本钱。
但是接下来阮青夏的回答让束文波不知该如何应对。

因为阿姨说你喜欢啊,我就是想尝尝你喜欢的味道。

那个我妈说话就那样,你别放在心上。
阮青夏摇摇头。

我知道阿姨是什么意思,她看得出我喜欢你想撮合咱俩呗。
束文波像块木头吃惊的望着她,虽然以前知道但是这么直白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这么吃惊干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束文波支支吾吾这个那个的说不出什么话。阮青夏倒没觉得什么大胆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爱意,说自己会向他证明自己是个好姑娘和她谈绝对不吃亏。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大胆追爱,丝毫不扭捏。

行了,我到家了。

什么,你到家了?
语气里全是震惊与不确定。
阮青夏解释自己的小心机。

我要是早告诉你我到家了,你会在这里给我擦药吗?
束文波还以为是啥,叹了口气“害”。

别叹气啊。我的小心思多着呢,你今天才见识到。
阮青夏深情地看着他,这一次他没有躲开这炙热的视线。两人对视许久但谁都没有发觉,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束文波慌乱的接听了电话。

喂,邢队。是,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