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放下手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说你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
也是要不是昨天回到宿舍看到那条短信,邢克垒都不知道邢克瑶要回来。

拜托你以后接人直接在出口等,哪有这样的直接发个车场定位,行李也不帮着拿。
邢克垒咬着牙不满的说。

您不是有司机吗,非得使唤你弟啊。
邢克瑶问他怎么委屈他了,邢克垒对这个姐姐只是敢怒不敢言假笑着摇头。
在路上邢克垒见她戴着个墨镜别扭叫她摘下,然后看着邢克瑶的脸色小心的问。

你什么时候走啊?
邢克瑶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邢克垒,你是我弟吗?我刚落地还没到家呢就问我什么时候走。
邢克垒被邢克瑶说的一愣一愣的,一句也不敢再多说了。
···
到了家邢克垒还臭屁的说自己经常来打扫,保持的与样板房也别无二致。闲聊几句邢克垒就离开了。
医院里顾梓萌碰巧听到了沐沐爸爸电话筹钱,听着语气大概率是还没有筹够吧。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如此低三下四,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一名父亲,一名想要救自己女儿的父亲。
顾梓萌听着心里也是五味杂粮,如果她的爸爸在的话兴许也会如此。毕竟记得小时候哪怕只是小小的发烧感冒,爸爸他都是急得不得了,下了班就急匆匆的赶到家里蹲在我的床边心疼的照顾我。
顾梓萌来到沐沐的病床前,望着那小小的身躯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如今竟没了生气,周围是冰冷的机器发出“嘀嘀嘀”的声音。这时顾梓萌的手机来了消息,是催租的,顾梓萌叹了口气。
等到了下班的时间,沐沐爸爸在医院门口蹲着啃饼抽泣,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如数袭来的情绪,压力使得他喘不来气也无从发泄,只能在这一个人偷偷的哭泣,总不能把这些负面情绪影响到沐沐吧。
顾梓萌走上前递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并告知密码。还没等沐沐爸爸反应过来顾梓萌就转身离开。沐沐爸爸心中万分感谢,这份沉重的恩情全汇聚在这张小小的银行卡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马转身跑进医院。终于有希望了!
···
晚上有一对往日情侣重逢在夜色下。
邵宇寒参加完研讨会正巧车被工作人员开了过来,道谢后也没细看直接坐上驾驶座,感到一丝异常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座位不太对。直到一个人敲了车玻璃,降下车窗看清了眼前人。似乎邵宇寒也没想到几年后的重逢会是以如此的方式吧。

上错车了。
这下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邵宇寒思考几分无奈一笑下了车。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
邵宇寒点点头问。

在这吃饭呢?

刚听完你的发言这下准备走。
或许是几年没见,或许是过往情人,亦或者是两者皆有两人寒暄几句后尽然无话可说。尴尬之际邵宇寒的车来了,真是和邢克瑶的一摸一样。

我记得你在国外的时候就是开这个车。

你不是也开这款吗。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被邵宇寒打破了。

我先回去了。
邢克瑶坐在驾驶座上依然百感交集,但还是快然驶去。
没人知道他们当时有多么的相爱,也没有谁知道他们分开时的不舍和无奈。
···
顾梓萌自从把钱无偿的给了沐沐爸爸后,身上的钱就所剩无几了,根本不够支撑她住在这样的一个房子里,还不降低生活质量的。所以在慎重思考下决定不租这套房子了,把这个消息告诉房东的时候房东还有些可惜,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