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占有和毁灭欲。
#胡枫 “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俯下身,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胡枫 “今晚,我就帮你好好想起来。”
……
第二天清晨,顾景行是在浑身撕裂般的剧痛中醒来的。
窗外天光微亮,雨早已停了,房间里寂静无声,身侧的床铺空荡冰冷,
胡枫早已离开,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疯狂而耻辱的梦境。
胡枫最后的警告如同冰锥,刺穿他的耳膜,直抵脑海深处:
#胡枫 “安分守己地当你的金丝雀,别再碰任何你不该碰的东西。否则,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记住,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毁掉你的一切。”
顾景行艰难地撑起身,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无处不在的钝痛。
他倒抽着冷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床头柜上静音了的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熙蒙。
心脏猛地一跳,想起今晚那至关重要的“十五亿”任务。
他强忍着眩晕,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通。
#熙蒙 “景行?”
熙蒙的声音传来,依旧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熙蒙 “你终于接电话了。怎么回事?昨晚联系不上你,计划有变,需要提前碰面。”
顾景行张了张嘴,试图说话,却发现喉咙嘶哑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

电话那头的熙蒙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关切加重了几分:
#熙蒙 “你的声音怎么了?嗓子哑得这么厉害?”
顾景行闭了闭眼,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别说参与高难度潜入任务,就连正常行走都困难。
他靠在冰冷的床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疲惫和不适:
“没什么……咳咳……可能昨晚淋了雨,有点感冒发烧。”

他顿了顿,艰难地继续:
“熙先生,今天的行动……我恐怕……没办法参加了。需要请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顾景行几乎能想象到熙蒙微微蹙起眉头思索的样子。
然而,预想中的质疑或不满并没有传来。
熙蒙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担忧:
#熙蒙 “严重吗?吃药了没有?任务的事你先别担心,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这突如其来的关切几乎让他鼻尖发酸。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喉咙里翻涌的哽咽,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熙蒙 “好好休息,”
熙蒙又叮嘱了一遍,语气轻柔,
#熙蒙 “如果需要医生,或者别的什么,随时联系我。”
电话挂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顾景行握着手机,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