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南没有直接进屋,她看着黑暗中最后一间禁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脚步循着心的牵引不断向其靠近,手抚上门把手,一鼓作气向下旋转…
没变,一切都没变…
还是以前的样子。
方思南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过于复杂,但更多的应该是喜悦。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在来老师的画室…
画室看样子许久都没人打理了,方思南的目光有些焦急的向四周扫视,终于她找到了那副她期待已久的画…
画还是没有画完…
方思南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触摸着画的每一个角落,终是落在那一处留白的地方。
几滴水滴嘀嗒在画纸上,发出啪嗒声…
林桥进去浴室打开淋浴的时候,吓得
林桥洗完澡出来第一眼忘过去就是画室亮着的灯和虚掩的门,她有些奇怪的走近。
循着半掩着的门,林桥只是看到一个十分落寞的背影。
“方思南?”
那人身子一顿,慢慢的转过身。
“刚刚你说的第一间,我就过来了,没想到是画室。不好意思,擅自进来。”
“没事,是我没说清楚,你去我房间吧。”
“好。”
从她的眼睛里似乎看不出什么其他,但也许是隐藏了吧。
方思南离开了画室,林桥也准备关灯离开。
她看了一眼还未收进去的画,准备放进去却看见画布上有几滴水渍,可能是头发没干吧…
…
林桥没拿了一块毯子回到客厅沙发,她刚刚经过自己卧室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方思南应该有好好的在里面休息吧。
刚刚那句一定也是玩笑话。
林桥盖好毯子准备睡觉,方思南从里面走了出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
林桥觉得此刻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是说什么好呢。
方思南没有说话,就直接过来要掀开林桥的毯子。
“诶,你你干嘛?”
“不是说好一起睡吗?”
“我刚刚可没有答应。”
“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诶,别别拉,沙发太挤了,没法睡下俩个人…”
“那你跟我睡卧室。”
“好好吧。”林桥觉得自己被套路了,明明自己才是主人啊。
林桥扭扭捏捏的抱着毯子走在方思南的身后,一只手被方思南牵着…
房间里的床铺都是整整齐齐的,所以她刚刚根本就没有碰过床。所以,那么有礼貌的一个人,刚刚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我?我都可以。”
俩个人躺在床上,方思南关掉了床头灯,俩人都没再说话。
…
直到天亮,林桥的生物钟把自己从睡梦中喊起来,这么久了她一次梦到自己的母亲。
看了一眼,方思南竟然还睡着
但是尴尬的是,被子全部都在自己的身上,方思南双手环臂,眉头微微的皱着。
林桥小心翼翼的把被子给方思南盖好,缓缓的起身,先去把早餐做好。
好久没回来了,冰箱里不知道还有些什么。
打开冰箱,牛奶还有,只剩下鸡蛋了。那就煎个鸡蛋吧,利索的弄完早餐,林桥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她还没醒。
那自己先去洗漱…
还没醒…
叫叫她吧?
“方思南?方思南?”
不是吧,林桥有些紧张的过去用手背摸了摸她的头,很烫。
是昨晚受凉了吧?
先去找找药箱里还有没有备用药,幸好,还有。
林桥烧了一壶热水,回到房间给方思南贴上退热贴。
写好纸条,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就赶忙关灯离开了。
…
方思南在林桥走后一会儿,就醒了,强忍着头痛起身。
昨天的冷水效果果然明显,方思南抚着额头往外走,刚准备开门就看见门上贴着的纸条。
“我给你煎了鸡蛋,冰箱有牛奶,要是你醒的迟就热一热。我烧了热水,退烧药在餐桌,你吃完早餐记得喝。我去上课了。”
方思南轻轻的摘下纸条,唇角勾了起来。
“字写的不错。”
三下五除二的完成了纸片上的任务,轻车熟路的往画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