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江念柔明显感觉到了自家父皇的喘气声,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父皇,儿臣略懂医术,不如让儿臣帮您把把脉?

苏祁年本是牵着江念柔的手,愣了愣,想不到小姑娘还会这个。

只是,父皇这病,寻过许多名医,一直治不好.

无碍,把把脉而已.

是呀,万一就歪打正着了呢?
来到一处亭子坐下,当然,江念柔是坐在苏祁年腿上的,虽然不太合规矩,皇上皇后也没有多问,只当是些小情趣,江念柔虽然脸红,她也没那么矫情,但是还是很细心的帮皇上把着脉。
怎么会,貌似是中蛊了。
几人见江念柔迟迟给不出答案,自然是笑笑说没事,甚至还打趣道,现在有了太子,自然是不怕了。
晚膳时间到了,几人回了殿内。
当苏祁年管下人要软垫之时,苏凌安和秋喜念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忍不住笑了。
都,都不疼了……

说着,脸又不自觉红了。

乖,垫个垫子坐着也舒服.
说着,牵着她的手走到凳子前坐下。

年儿,柔儿毕竟是你的发妻……

儿臣知道,自然是要小心爱护着才是.

只是让自己受伤,太不该了,所以才小惩大诫一番.

受伤了?!

谁干的!
这个……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苏祁年听着这些,心里不禁一痛,默默给鲫鱼挑刺,然后把处理好的鱼肉夹到江念柔的小碟里。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算是明白了,他不吃大部分肉,但是就喜欢吃鱼。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饭后,苏祁年便带着江念柔回府上了。

先回去沐浴更衣好不好?
好呀!


那……

一起吧!
?!(惊愕)

进了浴堂,已经放好水了,苏祁年谴退众人,关好门,帮她去衣。
在看到还有些泛红的玉丘,很心疼的揉了揉。
待二人都进入池中,江念柔直接被揽入怀中。
害羞归害羞,但是他搓澡真的挺舒服。
殿下,臣妾也想晨练.

再不练习只怕要被养成一只小废物了.

不行.
为什么?


你要好好休息.
江念柔当然不乐意了,吵着要去晨练,但是当被轻轻拍了两下,自然是安静了,忘了,人还在他这.

要不,以后都晚练.
第一次破例,居然是因为她,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抱着小姑娘睡懒觉了.
那,那好吧……

江念柔突然想到那天太后带来的女子,和她完全是两种风格。
那名女子肌若凝脂,容颜温婉,似乎无论任何时刻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那细腻温柔的举止和熟练的侍奉,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所深深吸引。
相比之下,自己则是清清冷冷,总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不善于交际不善于言辞,又常常会闯出一些麻烦。
这是她长这么大,为数不多的一次否定自己。
想当初在艺仙阁,也从来不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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