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满满一杯的水顿了顿,抬起头眨着眼看齐司礼。
好多哦……可以只喝半杯吗。

我真的不喜欢喝水啊!!

……你是小孩子吗?
齐司礼挑起单边眉毛无语地看着我。

当然,不行。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诶……

好冷漠哦……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接过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再低下头就见到小桌板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在阳光下有点晶莹的米粒浮在半透明的粥水上。
一碟子清炒虾仁,小半碟咸菜,一盘过水油菜。
虾仁饱满泛红,一只只地团成个小球,咸菜是阳光一样的暖黄色,看着就清脆透亮,油菜上撒着酱油,很素,但让人食欲大开。
我夹了颗虾仁就往嘴里送,看见齐司礼没有动作,又配了口粥咽下才开口。
诶,你不吃吗?

这个虾仁好好吃哦,比前天在学校吃的饱满多了!

齐司礼眼中有点儿柔和,他瞥了眼虾仁又看向我。

我吃过了。

我不喜欢吃虾仁。
这样啊。

我点点头,暗暗在心底记下。
然后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扒拉了两口粥配着。
太久没吃饭竟然有点越吃越饿的感觉。

头都要埋碗里了。
齐司礼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诶,这个咸菜好好吃诶!

诶,我当没听到。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乎我一本正经地转移着话题。
不过倒也确实如此,咸菜鲜咸爽口,让人食指大动。

我做的。
他轻描淡写地应下倒是让我有点儿意外。
小齐你会做饭?


嗯。

不然呢。
齐司礼的目光一转,落在吃得差不多的虾仁上,示意我看去。

你以为这是谁做的。
眼里还带了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难得看到他露出了点同龄人该有的表情,我咧开嘴笑着又咽了口粥。
不过,咸菜自己腌的我还能相信,这别的菜呢?
虾仁也是吗!?

这哪有能做饭的地儿啊,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吃虾仁吗?

齐司礼撇开眼不看我。

啧。

大惊小怪什么。

只不过是看在某人是病患的份上,我才勉为其难在买早餐的时候顺路借了个小饭店的炉子做的。

不过是因为发烧要吃得清淡一点,而楼下那些小饭馆重油还重盐罢了。

至于虾仁?
齐司礼顿了顿,有点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昨天说好吃。

嗯,就这样。

别多想。
我就看着齐司礼一个人说了一大串,连插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他就自我肯定了。
话没过脑就脱口而出。
老婆好贤惠哦~

口嗨习惯了一不小心口嗨到正主面前怎么办,很急,在线等。
话一出口我就心虚了。
齐司礼那张漂亮的脸就差写着两个大字——无语。
脸色也黑了下来。
还念叨着。

老——婆——?

嗯?
我轻咳两声,努力地在脑中搜寻着说辞。
咳咳,那个,这个。

开玩笑开玩笑不要生气嘛~

就是,你很漂亮+你很可爱+你很全能的新意义上的赞美。嗯对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