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脸颊有点儿发烫。
我连忙转了话题。
你还没回答我呢。

咋回事啊,接我话接得这么顺了啊小齐。


……蠢得这么明显,还自恋。

看你那副模样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我挑了挑眉。
哟呵。

然后跳起来恶趣味地揉乱他的头发就跑进楼梯间开始爬楼。
只听见后面传来满含隐忍和点儿怒气的声音。

沈—安—以——
略略略。

我头也不回笑着顺楼梯上楼。
跑到三楼楼梯上才回头。
看见齐司礼特有偶像包袱地捋着头发。
我眯着眼笑得露出了虎牙。
想着齐司礼慢慢走的优雅样子,开自己房门时我也少了些争分夺秒的速度。
结果就在钥匙刚转一圈时。
白檀的气息涌入我的鼻尖。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笑得很开心。

嗯?
我转身只看见他阴阳怪气的笑,那对眼睛弯弯地眯起,嘴角弯起的弧度格外大。
完了。
……
写了两个小时数学的我无比后悔在一楼时的手欠。
肚子咕咕叫着。
谁能想到新学期的第一个周六晚上我竟然在学数学。。。
好饿哦。
我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转过身。
一边认着错一边看向他。
我错了……

?
本来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戴耳机看视频的齐司礼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诶?

好啊,折磨我就算了自己还在睡觉。

我咬了咬牙走上前。
把因为写题而扎起的长发松散开来,皮筋戴在手腕上。
然后半跪着上床,就盯着他。
眼前那张漂亮的脸还真是百看不厌。
闭着眼的他少了那些戏谑嘲讽的神情,纯纯脆弱感美人。
齐司礼的长睫毛突然扑扇了下,好看的眉头也蹩了起来。
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我自言自语到。
下意识地想伸手抚平他眉上的褶皱。
?
这个下意识到底哪来的?
在碰到他的瞬间我及时收回了手。
不合适啊不合适。
我晃了晃脑袋没忘记刚才想干的事。
把手腕上的皮筋扯下来,在齐司礼发上扎了个小辫。
这波是农民翻身当地主!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着,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因为担心惊醒他把恶作剧变成自掘坟墓,我的动作缓慢而又格外的轻。
未成想还是让他有了动静。
诶?!

在他头上为非作歹的手突然被抓住了腕骨。
我不是很想挣脱但还是做做样子地动了动。

……不要动。
一点气音后是低低的三个字。
?
我抬眼看着连眼睛都没睁开的齐司礼。
这是,说梦话?
看了眼自己被环住的手腕。
我嘿嘿地笑了出来。
用另一只手拿掉了齐司礼戴着的耳机,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
男女授受不亲。

齐司礼似是听到了。
慢慢地睁开眼睛。
难得一副懒散的模样。
倒是格外的慵懒温柔好看。
……就是语气不是那么温柔。
齐司礼缓了缓,看到我在他眼前,再低头看到我和他相触的手,突然一愣。

你在干什么?
?
你问我?

我眯了眯眼,学着他平时的样儿回道。
不过是某人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动……


停。
齐司礼揉了揉眉心打断了我。

不要学我说话。

还有,光说我了,你呢。
?

我怎么了。

我也愣了。

“男 女 授 受 不 亲”?
齐司礼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刚才的话。
嘴角勾起了点儿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