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躺在床上,不住地轻咳,脸色带着病后的苍白。严浩翔守在床边,眉宇间满是焦灼,忙让人请了大夫来。
大夫隔着床纱为贺峻霖诊脉,片刻后走到严浩翔身边,低声道:“将军放心,贺公子只是染了风寒,开几副药调理几日便好。”
严浩翔挥退大夫,坐回床沿,轻轻握住贺峻霖的手
严浩翔贺儿,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了寒。(语气里满是自责)
贺峻霖脸颊微红,把脸埋进被窝,悄悄抽回手。严浩翔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严浩翔这几日军营事忙,我让下人好生照料你,你且安心休养。
话音刚落,贺峻霖从被窝里探出头,鼻尖差点撞上严浩翔的下巴。严浩翔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贺峻霖忙用手捂住嘴
贺峻霖不行,会传染给你的。
严浩翔我身强体健,不怕。
严浩翔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暖意
严浩翔好好歇着,等我回来。
三日后,贺峻霖已大好,带着刘耀文骑马去了军营。
严浩翔正在帐中处理军务,听闻通报,抬声道:“进来。”
贺峻霖与刘耀文一同入帐,严浩翔看向刘耀文
严浩翔刘侍卫,你先在帐外等候。
刘耀文迟疑片刻,贺峻霖便道
贺峻霖耀文,你先出去吧。
刘耀文退出帐外,帐内只剩严浩翔与贺峻霖。严浩翔起身,绕到贺峻霖身旁,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一缕发丝,笑说。
严浩翔贺军师,三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想本将军?
贺峻霖耳尖微烫,抬眸望他
贺峻霖将军公务繁忙,臣……自然是盼着将军安好。
严浩翔俯身,靠近他耳边,嗓音低得像撒娇
严浩翔贺儿,我想你想得紧,连看军报都能走神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贺峻霖脸瞬间红透,推他一把
贺峻霖将军莫要胡言,这可是军营。
严浩翔却顺势握住他的手,将人带向自己,目光灼灼
严浩翔在军营,在朝堂,在哪儿我都想与你这般亲近。
贺峻霖别过脸,却没再挣开,帐内的暧昧气息,悄悄漫开。
严浩翔望着贺峻霖泛红的耳尖,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正想再逗逗他,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宋亚轩将军!不好了,刚刚接到军报,昭渊国六皇子谋反,现已掌权 !苍溟国、玄夙国、烬烽国,全被那新君攻陷 !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人还未进帐,焦急已扑面而来。
严浩翔神色一凛,松开贺峻霖的手,快步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子。就见宋亚轩浑身是土,手里紧紧攥着染血的军报,狼狈又急切。
贺峻霖也跟了过来,瞥见军报上的血迹,心猛地一沉。严浩翔接过军报,匆匆扫几眼,眉头瞬间拧成 “川” 字,浓眉下,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宋亚轩将军,昭渊国新君主正带兵驻扎在……
宋亚轩话未说完,严浩翔已沉声打断
严浩翔集结人马,半个时辰后开拔。
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气。
宋亚轩领命而去,帐内复归安静,却静得叫人窒息。严浩翔转身,看向贺峻霖,刚要开口,贺峻霖已抬手按住他手腕
贺峻霖我同去(目光坚定)我虽不善武,但能参详战事、调度粮草,将军身旁,该有我。
严浩翔望着他眼中执着,沉默片刻,终是点头
作者大大后面有反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