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时,张府的朱漆大门便已挂上鎏金喜字,檐角垂下的红绸被晨风拂得轻晃,倒像是在掩那门内藏着的机锋。府里上下早贴满了烫金喜福,红得晃眼,只是那些穿梭往来的 “下人” 们,虽穿着青布短褂,举手投足间却带着几分紧绷 —— 端茶时指节分明的手总不自觉往腰间摸,扫地时扫帚柄握得比长枪还直,明眼人一看便知,都是些换上便服的官兵,连走路都带着军营里的方正步子。
后院的玫瑰园倒是真的热闹。攀着竹架的蔷薇开得泼泼洒洒,粉白、嫣红、绛紫的花瓣堆得密不透风,甜香混着清晨的露气漫了满院。严浩翔站在花架中央,一身大红喜袍绣着并蒂莲,金线在日头下闪得晃眼。他背脊挺得笔直,目光越过层层花影往月亮门望,等了约莫一炷香,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浅痕,才缓缓踱到旁边的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摆着套霁蓝釉茶具,他提起茶壶,琥珀色的茶汤注进茶杯,热气裹着茶香漫到鼻尖。指尖碰了碰杯沿,不算烫,便端起来慢慢啜着,眼尾却仍瞟着园门口。玫瑰花瓣被风吹得落了满身,他也没抬手拂去,只望着那片翻涌的花海里,像在数哪一朵开得最艳。
宋亚轩严将军 ——
一声娇俏的唤声打破了静。月亮门那边,宋亚轩穿着件水绿色婢女裙,领口的带子系得歪歪扭扭,裙摆还沾着点草屑,显然是没穿惯这衣裳。他身后跟着刘耀文,灰布家丁褂子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上的小帽歪在一边,手里还攥着把扫帚,却怎么看都像在扛长枪。
宋亚轩几步跑到石桌前,身子往桌边一靠,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故意的软糯
宋亚轩将军都在这儿坐半个时辰啦,贺公子怎么还没来呀?
他眨了眨眼,瞥见严浩翔鬓角沾着的玫瑰花瓣,伸手要去拈,却被刘耀文在身后轻轻拽了拽衣袖 —— 刘耀文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胡闹,宋亚轩却抿着嘴笑,压根没理。
严浩翔放下茶杯,茶盖与杯身碰出轻响。他看了眼宋亚轩那身不太合身的婢女裙,眼底漾出点浅淡的笑意。

正对后院的那扇朱漆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时,风恰好卷着玫瑰花瓣掠过石桌,连宋亚轩拽着刘耀文衣袖的手都顿住了。
满院的目光 “唰” 地聚过去 —— 门后逆光里,先映出一抹铺展的红。贺峻霖的新娘服是正红的云锦,金线绣的鸾鸟在日头下流转着柔光,衣摆层层叠叠拖在青石板上,像拖着一汪融化的朝霞。他头上的九凤金冠坠着珍珠流苏,垂在鬓边轻轻晃,遮住半张脸的妆:眉梢描得比平日弯些,唇上是熟透的樱桃色,连眼角都点了点胭脂,衬得原本清亮的眼多了几分水润的柔。
他一步步从门内走出,红绸曳地的声响轻得像叹息,金冠上的碎钻随着脚步闪闪烁烁,与周围玫瑰的粉紫嫣红撞在一起,竟分不清是花映人,还是人胜花。走到花海中央时,他微微抬眼,金冠流苏晃开的瞬间,露出那双含着浅光的眸子,像是把满院的春光都盛在了里面。
石桌旁的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宋亚轩刚要去拈严浩翔鬓角花瓣的手僵在半空,水绿色的衣袖垂落肩头,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只盯着那抹红影眨了眨眼,连身后刘耀文拽他都没知觉。刘耀文攥着扫帚的指节松了,扫帚柄在地上磕出轻响也没察觉,他平日里瞧惯了贺峻霖束发着长衫的模样,此刻见那身红妆裹着纤细的腰身,竟忘了该作何反应,只觉得满园玫瑰的香都漫不过那人眼底的光。
严浩翔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盖悬着没落下。他穿的喜袍也是红的,可在贺峻霖走近时,竟觉得自己身上的艳色都被比了下去。金冠垂落的流苏扫过贺峻霖的脸颊,他看见对方唇上的胭脂被风吹得微微泛光,看见裙摆扫过玫瑰丛时带起的几片花瓣沾在裙角 —— 呼吸像是被什么攥住了,连方才敲着桌面的指尖都凝住,目光胶着在那抹红影上,忘了周遭的风,忘了手里的茶,连宋亚轩在旁边小声惊叹 “天呐”,都没听见。
满院的玫瑰还在簌簌落,可那一刻,仿佛所有的颜色、所有的香,都成了他脚下的衬景。
贺峻霖咳了几声才把他们弄回神,宋亚轩色眯眯地走到贺峻霖身旁上下打算着。
宋亚轩你怕不会是女子吧,怎么能这么好看呀!
刘耀文我家公子生来就好看
宋亚轩看向严浩翔
宋亚轩将军,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呀!
严浩翔低下头
严浩翔好了,别闹了马上宾客就来了,你们快去招待吧!
宋亚轩和刘耀文点了点头便下去了,严浩翔一抬头便与贺峻霖的眼神对了视,暮色渐渐暗淡,残阳如血,光芒四射,黄昏下满院子的玫瑰花,犹是美丽。
晚上,张府响起了喜庆的喇叭声,前院站满了人,但大多数都官兵扮的。
“新娘来了,新娘来了”
屋内瞬间闹了起来,宋亚轩扶着盖着头盖的贺峻霖走到严浩翔身旁,把贺峻霖手中另一个红丝带交给了严浩翔,便退到一旁与刘耀文站在了一块儿。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送入洞房”
宋亚轩激动的使劲拍手,刘耀文撞了撞他,在他耳边说。
刘耀文快点上去,到你了
#宋亚轩哦,知道了
宋亚轩拎着他的小裙摆走到贺峻霖和严浩翔的身旁
#宋亚轩新郎快背新娘洞房去呀
周围的人听到宋亚轩的话不禁笑了笑。
贺峻霖拉过宋亚轩在他耳边说
贺峻霖怎么还有这样的仪式
#宋亚轩成婚时都这样,嘻嘻(调侃道)
还没等贺峻霖回复,严浩翔便一把拉过贺峻霖抱了起来,直径的离开了婚堂。
宋亚轩笑嘻嘻的对着刘耀文文的耳边说
#宋亚轩不是让将军背小白兔嘛, 怎么二话不说就抱了起来呢
说完便对着荒唐上的人说“新郎官等不及了,大家先就吃吧”
刘耀文因为刚才宋亚轩的动作顿了一下,感觉耳朵有点痒痒的,不经用手摸了摸,烫烫的。
刘耀文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儿,靠近宋亚轩以只能她俩听到的声音,对宋亚轩说
刘耀文让兄弟们准备好,不要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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