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考入迷,蓝忘机抬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蓝兄,晚上一起夜探李府啊”
他身子顿了顿,瞬间又恢复步伐。
晚上——
一个穿着衣裙的少女明目张胆的趴在人家房梁上,李富商又在忧伤了。

“湘儿,我好想你啊”

“当年若是我再勇敢些便好了”

“思湘也到情窦初开的年纪,我管不住她了”
漆黑寂静的夜里,他深感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已经按照那个人的要求做了,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忽然,我才察觉到我身旁有一个人,我不禁想惊叫一声,却被他慌忙之下捂住嘴。
是蓝忘机,我点点头示意他放手。
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行为出格,耳朵脖子红成一片。
李富商已经走了。
我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在月光的照耀下寻找有没有什么证据。
我摸了许久还是没有思绪,见蓝忘机站在房屋中央不动,便小声喊到,

“蓝忘机,搜证啊”

“哦”
他回过神,雾楞答应一声。
他慌张的走了几步,不小心碰到某处墙壁,便有个凹槽现出。
里面是一堆书信,我兴奋的拿起来看,大部分是李富商对亡妻的思念。
剩下几张是他的自省录,以及两张很醒目的信——李富商:我愿出一百两黄金,希望贵阁能派人帮我处理掉殷墨初。鬼星阁回信:人已击杀。
我笑眯眯的望向蓝忘机。
第二天,官府——

“传——李富商进见”

“威武——”
李富商面不改色在一排排官差的叫唤声中进入堂内。

“草民见过大人”

“李富商,现有证据指证你杀害殷墨初,你是否认罪呐”

“大人明察”

“我与那殷墨初有什么仇恨需要去杀害他啊”

“传证人黄玉君”

“威武——”

“民女叩见大人”

“你将你所知之事如实道来”

“半月前我才知道李家姐姐与殷大哥相恋,七日前殷大哥突然告诉我说,李富商李老爷同意他和李小姐在一起了,可是自古以来门不当户不对就连商贾也难以接受,为什么那么疼爱李小姐的李老爷却同意了呢,在此之后,殷大哥便不见踪影”

“李富商,你可有话说?”

“虽说地位不一样,可草民好歹是个读书人,怎么会行莽夫之事”
李富商娓娓道来。

“我是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因为我知道没有饱腹作为基底的爱情是不会走到最后的,所以我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前提是我不会再给我的女儿任何帮助,只会管她在府内的饱腹”

“大人明鉴啊”

“李富商,你还死不悔改。”
随机大人从公堂的案板上丢下一沓信。

“铁证如山,可还有话可说焉”

“大人,冤枉呐”
李富商低头一看信封,弯腰磕头呼喊。

“不知悔改,难道你自己的笔迹还能作假?”
李富商狐疑的打开信封,瞟了信上的内容,脸色突然发白,不可置信瞪着眼,

“这从何而来?”
他不死心的询问。

“大人”
一个衙役来报。

“什么事”

“李千金找到了,她被一个带着头纱的男子送到门口了”

“带下去好生安抚,务必问出贼人信息”
李富商听见这消息后,挣扎着要去看看。

“你可认罪?”

“草民无罪。”

“大人,草民的为人邻里四方都是知晓的,容草民缓些时间拿出证据。”
大人思考一会儿,拍下案板。

“此事明日再议”

“来人呀,将李富商押下去关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