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看着段钰，假笑着问好。
“呦，段钰也这么早啊。”
“嗯。”
苏滢没跟他俩客套，先一步进了教室。
“我这妹妹有点高冷。”
“还好。”
苏新皓看了看段钰，目光在他腿部稍有停留，段钰像是被人看习惯一般，没有丝毫表现。
“今天升旗，你还没有校服吗？”
“上午去后勤处领。”
【我眼神不够明显吗？没看到我在看他裤子？】
“哦，那你小心别被扣纪律分。”
“德育处的李青天可是心狠手辣，不懂变通。”
柏果一中，周一至周五必须穿校服，德育处流动检查。
“多谢提醒。”
【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伪善的，面容温和，说话却这么冷。】
【两面三刀，昨天还那么热情似火，今天就惜字如金。】
【他话怎么这么多，我的位置怎么还没到。】
“嗐，光顾跟你说话了，我座位在前面。”
苏新皓转身朝第一排走去。
“嗯，早读加油，效率翻倍。”
“额，你也加油！”
【相互鼓励？】
【段钰……】
离早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段钰出去上了个厕所。
不料，在厕所洗手时遇见了进来的李青天。
“同学，你哪个班的，为什么不穿校服？”
【果然很黑，名不虚传。】
“老师，我是新来的转校生，还没校服。”
李青天打量了段钰一番，像是看问题学生一般。
“是高二九班的段钰吧？”
“校规第五大条第一小条明确：不许穿奇装异服。”
段钰终于检查了下自己的衣着，膝盖处被床梯上的钉子扯烂了。
一个大大的直角开口，看起来就像破洞裤。
【不就是裤子烂了。】
“老师，今早上下床急一不下心挂破了。”
“可我看你像是追赶潮流啊。”
“真的，看我另一个裤腿都没破。”
“姑且信你，好好学习，别追求标新立异。”
“我们柏果一中欢迎你这样的优秀学子加入！”
“看什么看，你哪个班的？没见过和学生谈话？”
“对不起，李青，李老师。我单纯路过。”
“赶紧回去早读！”
“段钰同学，在学校有事儿尽管找我啊。”
李青天变脸真快，刚还严厉现在又柔声细语。
“好，多谢老师照拂。”
“老师再见！”
“嗯，早读去吧。”
段钰回到教室，李厉就拿着书往他桌上靠。
“段钰，你不会是教育部段部长的小儿子吧？”
“李青天对你那么客气，你这破洞裤都没扣分让你写检查”
“听说部长小儿子绝顶聪明，但也是出了名的捣蛋。”
“就前几天刚从美国回来。”
“你从哪听的八卦，我确实聪明，贪玩，但不出名。”
“我去，你真的是段铭的儿子，太低调了吧！”
“不过国外教育那么好，怎么回国了。”
“中国国籍，参加高考，为国效力。”
“段钰，你这是真爱国啊。”
“少拍马屁。”
“嘿嘿。”
老师拍了拍手，点明早饭后小早读的任务：1.检查背诵，2.熟读报纸第二三版作文。
“唉，真惨，又检查背书。”
班里一共五排。
“段钰，咱们给第一排的苏新皓背。”
“一五、二四互查。”
“直接前后多方便。”
“咳咳，让我给你讲讲我们班的等级分布吧。”
“无论位置怎么换，每排中间的人都不变。”
“一到五分别是苏新皓、蒋正、苏滢、王子柯、安谧。”
“班级前五分别对应？”
“不，苏滢、苏新皓永居第一、第二，剩下三个总有变动。”
“苏滢不爱出风头，但又什么都跟她挂钩。”
“苏新皓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优越感十足。”
“蒋正和王子柯，一个安静内敛，一个开朗奔放。”
“苏新皓和安谧时而针锋相对，时而情同手足。”
“总之除了苏滢，其他四个两两相克但又互补。”
“一个比一个检查地严。”
“这样，话说你背会了吗？”
“额，还没。”
“还有五秒就打铃了。”
“苍了个天……”
“叮铃铃……”
“快走段钰，哥们今天带你吃二号餐厅。”
“那可是靓男美女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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