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看到远方一袭粉藕色刺绣蕾丝纱晚礼服的女人走近。
“容小姐,妳好,我是曾以真。”
曾以真举起手里的酒杯,微微向她点头致意,举手投足间优雅的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容音宁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妳好。”
如果说她刚才还有一点儿兴致和卫晨聊天,那她现在是真没有心情应付曾以真。
气氛一阵尴尬。
还好卫晨这人还算健谈,不到一会儿就和曾以真东南西北的聊起天来。
她拿起刚刚放在小桌子上就忘了喝的调酒,饮了下去。
这味道好像太甜了,她在心里嘀咕道。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容音宁趁他俩聊天的空档跑了,这个点奶奶兴许也在找她。
然而,她才一看到李又馨,就见到旁边的沈安和景少楠。
以往她是最喜欢沈伯母的,可现在她却犯了难,因为她现在不喜欢景少楠了。
李又馨没看到她为难的目光,还一个劲的直朝她喊道:“宁宁,妳跑哪去了?妳沈伯母和少楠哥都来了。”
最后,容音宁迈着沉重的步伐温吞的走了过来。
“沈伯母好。”她笑着看向沈安,直接省略了景少楠。
沈安眼观鼻鼻观心,心知这两人估计还在闹别扭,也没多说什么,拉着容音宁就说起了家常话。
景少楠没说话,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容音宁看,就像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少楠,你过来,奶奶有话跟你说。”李又馨朝景少楠挥了挥手。
他不明所以,还是跟上前去。
“你俩还没和好?”李又馨问道。
他点了点头,有些懊丧。
“其实这阵子我也多次问起宁宁,不过她怎么都不肯说发生了什么。”李又馨也是苦恼。
景少楠看着李又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李奶奶,今晚的开场舞能留给我和阿宁吗?”
开场舞是一个宴会开始的第一支舞,如果他能跟容音宁一起跳,也能顺便公布他们订婚的事情。
“可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等到宁宁毕业才……”李又馨显然跟不上他的节奏。
景少楠眼睛微眯,“现在我想提前。”
以前他有信心慢慢等,或者说他很自信,他认为容音宁就是一个甩不掉的黏人精、跟屁虫,就算他到天涯海角,她也会穷追不舍,可现在他却不确定了。
他发现有些事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而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慌乱,他无措,他惶恐,他不安,所以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率,且最有用的方法。
李又馨看着他点点头,“那就依你吧!”
毕竟这两人总归是要结婚的,那么先公布和后公布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宁宁那里……
李又馨转头朝沈安和容音宁所在的地方望去,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她还能看明白一些,现在的容音宁她是真看不明白了,或许真是岁月不饶人,她也到了和年轻人脱轨的年纪。
一旁,沈安和容音宁倒没注意到,李又馨和景少楠聊了些什么。这会子两人不知聊了什么,都笑得花枝乱颤的,似乎一切都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