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暗地里筹划着杀人、抢夺他人财产的事情,面上还能一派悠然自若的跟被害者愉快相处。
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么狼心狗肺呢?
景少楠惊愕的睁大眼睛,全然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她让他干什么?滚蛋?
有生之年他竟然听到她叫他滚!这容音宁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相比景少楠的讶然,李又馨比他更错愕。这还是她的亲孙女吗?她怎么有点不认识她了呢?
回过神后,李又馨愤怒地训斥道:“宁宁,妳胡说什么呢!人家少楠是客人!妳怎么能叫人家滚蛋?”
“平时妳任性也就罢了,现在妳跟少楠都订了婚,将来可是要做夫妻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妳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容家?”
容音宁一听奶奶念自己,顿时满腹委屈无处诉说。她既不能告诉奶奶未来会发生的事,又不能说出自己重生的事。要是她真的说了,估计奶奶会以为她疯了。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要怎么样她才能彻底和景少楠划清界线,又能保障奶奶的生命安全,以及容家世世代代祖传的产业呢?
她真是好头大啊!
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容音宁暗自思索着,李又馨见她不搭理自己,又越发生气,“容音宁,我跟妳说话呢!妳听见没有?”
这时,容音宁才往景少楠的方向恨恨地瞪了一眼,“奶奶,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更加注意我的言行举止,绝对不会让人挑出错处,给我们容家丢人。”
话一说完,容音宁再次上了楼,这次她用力的甩上了门,再也没有出来。
李又馨盯着她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少楠,我替宁宁和你说声抱歉。她自小被我惯坏了,这脾气大的跟什么似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宁宁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任性归任性,可却是个天真又善良的好孩子,她的心思很单纯,什么表情都会写在脸上。”
“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们俩以后总归是要做夫妻的,夫妻间难免会碰到一些事,会吵架、会争执,我希望你不要太跟她计较。”
她端起一杯茶,茶色已由浅而深,“这感情就和茶一样,先是清香,经过时间的积累才变得浓郁。”
“感情的是是非非,通常都分不清对与错,或者说打从开始就没有对错。凡事不必太较真,这日子才能过得舒心、长久。”
喝完一口茶后,李又馨拿起紫砂壶给两人都添上了新茶,“我知道这段感情,一直是宁宁在强求,所以要是之后你不愿意了,能不能对宁宁心狠一点,不要给她任何希望,让她能快点从没有结果的一厢情愿里退出来,你能答应奶奶吗?”
景少楠静静听着,他能从这些话中感受到李又馨对容音宁的疼爱,还有淡淡地惋惜。
他知道李又馨向来最宝贝这个唯一的孙女,却不知道李又馨在惋惜些什么。或许时间真的是把杀猪刀,它不仅在脸上刻下皱纹,也在人的心里留下一些不可抹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