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刃藏柔|叱云南×李常茹 日常同人
夜色沉落,将军府烛火幽微。
世人皆知叱云南是北疆杀伐归来的利刃,性情冷戾、手段狠绝,眼底从无半分温柔,刀剑染血,权欲滔天。
也人人都道李常茹温顺柔弱、低眉顺眼,是李家最不起眼、最隐忍怯懦的三小姐。
可只有他们彼此清楚,两人是世间最相似的同类——骨子里皆藏着城府,惯于伪装,惯于隐忍,惯于在暗夜里筹谋一切。
晚风穿窗,卷起案边散落的密信。
李常茹端着一盏温热的清茶走近,素白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声音轻柔得像无害的柳絮:“将军今日回得晚,朝堂又不太平?”
她眼底温顺,姿态谦卑,是世人最熟悉的模样。
叱云南抬眼,褪去对外人的凛冽锋芒。
他卸下铠甲,墨发微湿,眉眼深邃冷硬,却唯独看向她时,戾气淡了大半。
“无妨。”他声音低沉,“一些蝼蚁琐事。”
旁人皆以为他利用李家、利用叱云家势,唯独对李常茹,他从来舍不得利用。
李常茹浅浅垂眸,将茶盏递到他掌心,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微凉的指节:“将军万事小心。你在外杀伐争斗,我便在府中替你稳住所有局面,绝不拖累你半分。”
她自小在李府步步为营,被李长乐压制、被府中人忽视,惯了伪装柔弱、借势布局,心思缜密通透,最擅长藏锋于柔。从前错付执念于拓跋余,以为那点微光便是救赎,直到遇见叱云南,才懂同类才最懂彼此的隐忍与野心。
叱云南握着茶盏的手微顿,定定看着她。
他见惯朝堂虚伪、人心叵测,却唯独看得穿她温顺皮囊下的野心与坚韧。
这女子看似柔软,实则心藏沟壑,步步算计、步步为营,和他一模一样。
“常茹。”他低声唤她名字,语气是难得的缓和,“不必事事逞强。”
李常茹轻轻一笑,眉眼依旧温婉,眼底却藏着无人察觉的清醒:“我不逞强,便永远只能任人拿捏。将军难道不喜欢聪明懂事、能帮到你的我吗?”1
这对同类好嗑啊
她太懂依附、太懂权衡,她知道自己没有绝世容貌,没有滔天权势,唯一能留住人心的,是她的聪慧、隐忍和无可替代的助力。
叱云南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垂落的发鬓,动作极轻,与他杀伐果断的模样截然不同。
“喜欢。”
他答得干脆坦荡。
“旁人温顺是真柔弱,你温顺是藏利刃。唯独你这般,最合我意。”
世间女子皆盼安稳荣华,唯有李常茹愿陪他立于风口浪尖,筹谋棋局、共赴权谋深渊。
夜深微凉,李常茹微微靠近他肩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世人都觉得我软弱可欺,觉得将军冷酷无情。可只有我们知道,我们从来都是一类人。”
没有纯粹善良,没有天真纯粹。
他们皆身处泥泞,皆步步算计,皆为执念和野心活了一生。
叱云南垂眸,看着她清澈却藏满城府的眼眸,喉间微沉: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独自筹谋。”
“你想要的地位、荣光、无人敢欺的底气,我替你争。”
他是刀,她是棋。
刀护棋,棋辅刀。
李常茹眼底终于漾开一抹真切的浅笑意,褪去了平日伪装的谦卑恭顺。
她踮起脚尖,轻轻靠近他耳畔,软声细语,字字真心:
“那将军可要记住,余生棋局,我陪你下到底。”
烛火摇曳,映着一双最腹黑、最清醒、最般配的权谋爱人。
世人看他们冰冷算计,唯有他们彼此知晓——
万丈权谋路,唯有彼此,是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