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贼,但喜欢你久了,却也深知做贼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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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樊振东的身影一直从吴清皖脑中抹去。
不知道是因为樊振东的绅士风度,还是因为没有谈过恋爱的问题,总让吴清皖时不时想起樊振东的身影。
对自己来说,樊振东只是吴爸爸的徒弟,再无其他。
但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感。
有了问题,找谁?
找嫂子。
这种小心思、小事情,不能和吴妈妈说,说不好容易挨揍。
和嫂子说,才是明智之举。
她走到嫂子卧室,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
“嘿嘿嘿,嫂子是我”

吴清皖把门打开一个小缝探头往里看,把胡茹梦吓了一跳。

“吓死了,进来吧”

“怎么了?”
吴清皖看吴执庭不在,就大大方方的走到床边坐下。
“哥,我最近碰到了一些事情”

“想找你说说”


“什么事情?”

“哪个方面?”
“感情方面”


“怎么?想谈恋爱了?”
“不是不是,就是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情感”

“樊振东,嫂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爸爸的徒弟”
“就是他,我觉得我对他有些不好的情感”

“异样的情感”

“不能说是喜欢,只能说有一丝丝好感”


“好感而已吗?”
“那还能有什么?就好感而已”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不可能就莫名其妙的就对他产生好感了吧?”
“嗯,之前一个活动他保护了我”


“保护啊,是肢体上的保护,还是言语上的?”
“都有都有”


“哎呦不错啊,妹子”

“这就要成了”
胡茹梦话一出,吴清皖就觉得来找胡茹梦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这比自己同学还八卦,不找同学就是害怕她们八卦,害怕她们把这事传出去,但没有想到最八卦的在自己家里,在自己身边。
胡茹梦听到这高兴的笑出声来,这可比自己嫁出去还高兴。

“但还是不要把喜欢轻易问出口”

“问出口,朋友当不了,还会尴尬”

“最严重的会老死不相往来”
“我也没有说喜欢啊”

“我说的是有好感”

“就是好感,好感,嫂子你懂吗?”


“我懂,但是好感就是容易发展成爱,发展成喜欢”

“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一个过来人”

“你哥当时就是这样”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再和乒乓球扯上关系”

“有一个国乒教练爸爸,就已经够麻烦了”

“再有一个男朋友,我不配拥有”


“爱情与职业无关,爱情到了你想挡,都挡不住”

“你最后在一起的就容易是你现在最讨厌的”

“经验之谈”
“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坐等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