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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的人绝不坐下来为失败而哀号,他们一定乐观地寻找办法来加以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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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画的那一时间我愣了一下,想着谁会这么早来这里画画而且连画稿都没拿走,画架都没收好。
我也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就让它在那立着,径直走向小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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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架全部都被放到一边,那扇门还是虚掩着的。
我懂了。
有人来这里画画,发现了这个小门,打开去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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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呢?
总不能是顾南湘那大懒蛋吧,自己从宿舍离开的时候她还睡得跟尸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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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小门走上天台,看见不远处天台边上坐着一个人,all black,长袖长裤,背影有点像昨天下午操场上的那个谁,好像叫严浩翔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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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这里跳下去是摔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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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觉得他是想跳楼,只是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坐在天台边,补了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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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但是会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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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清了他的脸。
不得不说,这张脸是真的好看。
皮肤很白,应该是那种冷白皮,额前的刘海好像很久没剪了,盖住了眉毛,一双含情眼,欧式大双眼皮显得他的眼睛更大,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好看的令人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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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确实有被他惊到,一瞬间我一个文科生都不知道怎么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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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受到我在他身边坐下,他转过头,和我对视。
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
一瞬间我感觉有一万个贺峻霖在我心里跳安塞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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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桃花眼,邃亮的瞳孔里倒映的灿烂的早霞和日出。
嘴角上扬,眼尾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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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你这么确定我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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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的看着他。
妈的严浩翔笑起来怎么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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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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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但是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
江白你特么能不能争点气看见帅哥嘴皮子都不利索了,看你那不值钱的样,跟八辈子没见过帅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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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没说话,起身回了美术教室,留我一个人在天台边坐着。
突然感觉我现在这样一定像极了要跳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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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在天台愣愣的坐了一会,吹了吹早晨还算得上凉爽的风,之后起身回了美术教室,关好门把画架摆回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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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继续画着画。
我搬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坐到他身后,歪着脑袋看着他的画。
但是好像有些看不懂,画上乱画的痕迹只能说是抽象派。
嗯,像梵高那样的,抽象派。
他戴着耳机,歌曲的声音放的很大,还是那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摇滚乐,离近一点我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架子鼓敲打的声音。
看到他手机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估计是个家里有钱的,手机放这么光明正大不怕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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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在逃学霸对比下来我的高中生活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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