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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萨曼尔和亚瑟。

“可是……你们……”

“我们虽然是从过去被拉回来的,但我们本就死在了过去,不是吗”

(轻笑)“反正到最后我们都要回去,那就让我们在这最后的时日里,做我们能做的,做到我们能做的”
后花园里沉默了片刻,风吹过曼陀罗花丛,带起阵阵花香。
库库鲁走到棋盘前,将代表萨曼尔和亚瑟的两枚棋子放在了棋盘的关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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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你最近……很忙呢.最近我都没怎么见到过你们”
向阳趴在窗户前看外面。

“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们在讨论什么”
“你不介意我们那样吗?那样猜测。”

向阳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想知道答案,那究竟是不是他”

“我也想解开心中的谜底”
“那如果是呢,如果一切偏离你的想法,你会怎么做”

向阳回眸,阳光照在她身上,格外的耀眼。

“当然,永远都是花仙国”
阳光把她的轮廓镀得发亮,窗外的风把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侧。
她的手指搭在窗沿上,没有再说话。那句"永远都是花仙国"落在房间里,轻得像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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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隐的屋内,他看着躺在手上的怀表,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中倒映着怀表指针的走动。
他的耳边似乎拂过时间一族族人的悲鸣。
以及那深夜里,那些族人因病痛缠身的痛苦的哀嚎。
那声音与记忆中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时间一族的最后一夜,火光映红了天空,族人们倒在地上,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拼命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像是要撕开时间在他们身上留下的诅咒。他们的哀嚎声穿透了黑夜,仿佛连星辰都在为之颤抖。母亲临终前握住他的手,说:"时间是最温柔的馈赠,也是最残酷的惩罚。"年幼的他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整个族群在那场瘟疫中化为尘土。怀表的滴答声仍在继续,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不停歇的故事。
白隐将那块古老的怀表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转身走向窗户,月光随着他的步伐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窗外,夜色如墨,远处零星的灯火像是洒落在黑色绸缎上的碎钻。计划已经成型,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千百次推演,但时机还未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博弈,而是一场漫长的狩猎,需要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完美契合。自从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开始,自黑暗侵蚀了他的身体与灵魂,时间对他而言就失去了意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曾让他无数次想要放弃,但最终也成为了他最锋利的武器。他不再是过去的自己,无法回头,也不再奢望回头。他早已接受了这一点——接受了自己的新生,以及随之而来的代价。耐心?他从不缺少这个。日复一日的筹备,等待,就像一位沉默的钟表匠,精心调整着命运的齿轮。而今晚,只是又一个平凡的夜晚罢了。他知道,终有一天,当他按下某个关键的按钮时,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片段都会串联成完整的故事,将敌人彻底笼罩其中。此刻,房间重新陷入静谧,只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白隐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陈旧的笔记本,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他,只需要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