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已经离开,但白隐没有回头看,只是待那门声响起,这才回头。他没有表情,但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就这样沉默着。
门外,原处之力谈笑间路过,白隐没有任何动作。也只是微微皱眉,似乎这笑声对他来说有些惹耳。
待得那笑声渐行渐远,白隐才缓缓推开药房之门,迈入自己的房间。他轻轻关上房门,手掌扶着门把,另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衫,衣物在他的手中皱成一团。随即,他缓缓地跪坐于地,像是被无形的重压击垮。卡阑滋又开始发作了,他忍受着剧烈的痛苦,压抑着那难受的感觉。
随后,他缓缓爬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药吞了进去。病情这才稳定了许多。这是他向吉祥问来的要,他没有具体告诉吉祥那是什么病,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下,便要来了。
白隐服下药后,终于渐渐平静下来。紧接着,他身侧挂着的那枚怀表忽然显现出来。他抬起手,将怀表拿在手中,阳光洒落在怀表之上,为其镀上一层迷人的光芒,那怀表看起来分外好看。怀表上的钟针在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那是时间一族的象征,也是唯一一个怀表。只不过,他们的病,已经治不好了,从白隐加入黑暗的那一刻,能治好卡阑滋的概率,已经变成0了。从始至终,白隐决定的那个决定,就已经走投无路了。
门外,敲门声响起,是吉祥。因为只有吉祥敲门才会那么轻,虽然琥珀也是一样,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吉祥“白隐,你还好吗?”
白隐“我,还好。”
白隐近乎本能地回应着。门外的声音听上去明显迟疑了片刻。
吉祥“你要是缺药的话,就来我这儿拿,我那儿还有一些备着。”
白隐“嗯,我知道了,多谢吉祥大人关心。”
吉祥转身离去,阳光透过窗户斜洒在走廊上,他缓步前行,思绪似乎飘远。忽然,他抬起头,正对上林妙音那如湛蓝海洋般的眼眸,瞬间仿佛时间停止。
林妙音“吉祥大人。”
林妙音的声音,把吉祥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妙音“我想,那些线索……应该从回到过去把时间修正,然后我爷爷把时间线修正,然后有人回到过去,将力量归原”
吉祥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想法是可以的。
吉祥“我会把这个想法告诉殿下的”
林妙音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要离开,但又转身看向吉祥。
林妙音“吉祥大人,您有心事吗?”
吉祥想了想,他觉得还是把想法告诉林妙音。毕竟,有些事,不能一直憋在心里。又或许是因为不想再失去身边的谁了。
有些话语若长久压抑于心,终究会成为遗憾。更何况,他不愿再次承受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那些藏匿心底的秘密,也许早该倾诉给眼前之人了。
吉祥“我觉得,白隐是时间一族的人,他先前和我要了药,但没说是什么病名”
吉祥“也只是大致和我描述了一番,但我觉得,那病,是卡阑滋病也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