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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折着白玫瑰,放在墓前,这是最后一朵。在墓旁,还有盛开的火龙果花。不知怎的,却一直含苞待放着。

“没想到,亲手建立起来的墓,是我们的朋友”

“以后,我不想再亲手建墓了,我想保护好你们每一个人”
安安坚定的看着他们。
死亡并不是最难过的,比这更痛的是,是认为你不该是那样的结局。纸鸢她本该有着摧残的人生,她本该是一位强大的精灵王,与其他精灵王一样,悟出精元,名正言顺的也是位精灵王。
但是现在来看,她本不该如此。在她护着他们的时候,无人得知,她在想什么。或许在想,这便是守护,她或许本来就懂,但,自被做了手脚以后,她或许需要很久但时间去懂。
但是,她刚触碰到这些,就消失不见了。

“安安,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在.一直都在”

“可,可是……我害怕……”
安安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害怕像之前对战黑暗的塔巴斯一样,消失不见。
千韩上前抱住了安安。她的拥抱,总能给予人温柔。

“没事的安安,因为我们都相信你”

(擦去安安的眼泪)“别害怕,我们都在呢”

(点头)“嗯!”
同样的,助纣为虐的人,是没有未来的,他们或许从一出生,命运像是捉弄人似的,把他们的命运,固定在那。指引者,让从小没有得到爱的孤儿走向他们所属的人生。而有的人,把他们误入歧途。
从把他们看成棋子,代入黑暗的那一刻,他们都被困在了过去。即使看透了一切,但被照顾他们的人所困,不愿回头,也不能回头。从那一刻开始,他们本身,就已经犯下了错误。所以,他们所有人,都必须得到惩罚。
纪元看了看天空,只是静静的,也呆呆的。她看了看自己身处机械人本展现出来的心,那是机械的。只是,她无动于衷,似乎是愣神了。
但是下一刻,她变回人形。她似乎对那力量有着深刻的感觉,她感受着刚才那力量,脑海里竟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纸鸢消亡了,那…与她相识的人怎么办?”
她眨了眨眼睛,便回去了,她没有多想。她想,报告这一切,比这个念头要重要的多。而且,她觉得,这是个荒谬的念头,趁早打消的好。
#血夜 “呵呵,梦歌与纸鸢两败俱伤,为啥让后面的事情好办许多了”
#血夜 “不,就是要击溃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个击溃”
#纪元 “那么,下一步棋,动用的人是,诺燕”
提到这个名字,血夜倒是有些皱了皱眉,毕竟,她和诺燕的关系很好。
#纪元 “墨大人的命令,你别无选择,血夜”
#纪元 “无论你们的关系如何,对他而言,只要是有用,才能留下,才能保持原意识”
听到这里,纪元是在提醒她。变成机械人,比现在还有痛苦。至少,他们以前的记忆都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