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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睡在纸鸢的床沿上,她已经陪在这里很久了,一直没有醒来,也只是向阳说着有关她们的事。也总是说着睡着就睡着了,也从没有人发现向阳的眼角有几滴泪珠。
待琥珀大人进来的时候,也只是唤她回去,虽然不情愿,但奈何琥珀执意她一定要休息好。这里有她和吉祥。
夜晚,晚风吹着人心很凉很凉。安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她下了床,静悄悄的来到外面吹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只听身后有了声响,回头看,是千韩他们。

“你们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我想,我们所担心的理由,是同一个”

“嗯,我们也很担心妙音呢”

“但,我们也希望纸鸢能早点好起来”

(弯眉)“我想,吉祥大人看到纸鸢这样一定不好受吧”

“毕竟自己捡回来的精灵,这么受伤……”

“嗯,也希望吉祥和向阳,不会责怪她,不对,是不会责怪我们没有保护好她”

“毕竟,要错,不是妙音一个人的错,就算被责怪,我们也要一起承担”

“嗯!”
深夜,吉祥守在纸鸢身边,一旦有什么动静,便为她治疗。他从未责怪任何人,也并不后悔让她前去,因为谁也没料到会这样。他看向窗外,凉风吹动他的鬓发,一瞬间觉得林妙音挺小孩子的。像是答应好只能做到一半的冲动少女,真是个傻孩子。
他轻轻为纸鸢盖上被子,便转身离开了。在门外,是琥珀大人在等候着他。

“琥珀大人,等我很久了吗?”

(摇头)“并未,我也只是凑巧,看你未回房间,想着你应该在里面”
吉祥并未再接话,而是默契的和琥珀走向房间的位置,但吉祥在进入自己房间门前,特意的看向了林妙音的房间。初遇她的场景,一闪而过。
再回头,正发现琥珀证盯着自己。

(率先开话)“雪莲玉佩的气息还在.她应该无事”

“嗯,我知道.但那样,永远会害了她自己”

“她无法真正确定自己定位.是否认为别人带着目的接近她.那是因为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有索取的权利”

“这一点,比任何人都要致命.但她,会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开花”

“这一点,你与我,都曾发现了”
——
“?”

自林妙音被那机械人纪元抓到这里的时候,林妙音以为自己完蛋了,以为是淋漓尽致的对决和对自己的拷打质问,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梦歌似乎时不时的想对自己动手动脚。
#梦歌 “诶呀,别这么紧张嘛.我都没有让纪元对你做什么”
林妙音不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用手指头都能想到现在安安他们身上都伤。林妙音挑了挑眉。
#梦歌 “哦,我知道了.你在计较我伤了她们”
何止是计较这些,从一开始在明白梦歌和她们的的计划开始,就必须是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