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自夷陵回来后,就因为重伤昏迷不醒,又或许是因为他不愿意醒过来,而魏无羡就一直守在他身边,想抚平他的皱着的眉,但始终是无济于事
“魏婴……”
“二哥哥,你醒了”
看到蓝忘机突然间叫着他的名字惊醒过来,魏无羡既高兴又心疼,而蓝曦臣这时也进了屋
“忘机,你醒了”
“你可还记得你带回来的孩子吗?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你要见见他吗”
…………
“好 我带他进来”
蓝曦臣带温苑进来后,蓝忘机就看着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想透过他,看到谁……
“忘机,你取个名字吧”
“蓝愿,字…………思追……”
“好”
蓝曦臣看出蓝忘机想一个人静静,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便领着蓝愿出去了
“思追……”
魏无羡默默念着这两个字突然间就笑了,他以前从未仔细想过思追这个名字,现在他懂了
“思君不见,追之不及,,,蓝湛啊蓝湛,这些事,你从来没有说过……傻不傻……”
最后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出了云深不知处,来到彩衣镇,一个人站在桥头,看着那买枇杷的地方,站了许久,最后走进了酒楼,买了好几坛天子笑,一个人回了静室,喝得酩酊大醉,眼角全是泪
“二哥哥,第一次喝酒,感觉不好受吧!那就不要喝了,好不好…………”
静室倒了一堆酒坛子,凌乱不堪,蓝忘机走了出去,除了一身酒气,没有任何异常,他来到了储藏室,找到一根铁烙,将它烧得通红,魏无羡急得去抢了铁烙,可无济于事,铁烙被放在了蓝忘机的胸口,那肉瞬间就得污黑不清,鲜血直流,
“蓝湛,你快放开啊!你放手啊……放手吧”
魏无羡在旁边急得大喊,最后蓝忘机放下了铁烙,看着自己胸前的印记,魏无羡知道,他自己胸前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位置一点偏差也没有,……原来蓝湛记得这么清楚的吗?
蓝忘机走出储藏室,来到寒室,看着蓝曦臣,蓝曦臣也很诧异,酒味与血腥味混和在一起,哪还有蓝家最出色第子的模样
“忘机……你究竟……”
“笛子”
“什么?”
“笛子”
“好,我给你”
蓝曦臣拿出腰间裂冰,递给蓝忘机,却被蓝忘机拍落在地上
“笛子”
“忘机想要什么笛子,等明天我去给你找来,好不好”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无奈苦笑道
“他要的…………是陈情,我的……笛子”
蓝启仁知道了蓝忘机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但是他没有责怪蓝忘机,反而是让蓝忘机去课堂教学,教导蓝家小辈
蓝忘机也没有再喝酒,但是在静室的暗格里却藏着几坛天子笑,他没有再找笛子,而是在后山冷泉打坐,每当风把腰间的清心铃吹响,他都会睁开眼,看着远方,望着空荡荡的后山,眼里全是失望
有时是在课堂上看着一个地方走神,魏无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他以前在姑苏求学时所坐的位置,在这里,他曾经顶撞过蓝启仁,被罚到藏书阁去抄书,而他们的缘份也是从这时候开始,
堂下的蓝家小辈看着他们的含光君,全都不敢说话,这含光君实在是太可怕了,全身散发着寒气,这时蓝愿说话了
“含光君,山下来人了,说夷陵山附近有邪祟作乱,但都只是些弱鬼,不足为惧,泽芜君不在,蓝老夫子让含光君你作主”
“嗯!抄家规”
蓝忘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走之前还给蓝愿一堆蓝家小辈的作业,让他们抄家规
蓝忘机带着几个蓝家弟子就去了夷陵,一路赶往邪祟出现的地方,可是除了邪祟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拿出忘机琴弹出蓝家的曲子:问灵
“魏婴,何在?”
可是刚刚聚起来的阴灵,慢慢的散了,没有人去回应他,魏无羡想去回应他,可是他做不到
“含光君,这是没有回应吗?”
站在一旁的蓝家弟子问,可是蓝忘机没有回答,当蓝忘机走远了,那新来的弟子问旁边的人说
“含光君为何总爱问灵呢?”
“含光君逢乱必出,去到哪都会问灵,少时只觉得他这个人只是性子冷清,如今却觉得,他现在是冰冷至极,如同没有灵魂一般……”
魏无羡静静跟在蓝忘机身边,手轻轻穿过他的手心,与他相握在一起,
“蓝湛,这是第几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呢!明明年少时,你就很讨厌我啊!可现在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呢!”
魏无羡一路上碎碎念,和蓝忘机回了云深不知处,蓝忘机并没有回寒室,魏无羡知道他会去后山,那里有他送他的……兔子,
蓝启仁说过云深不知处禁止养兔子,可是没有人敢动蓝忘机的兔子,因为曾经有一个蓝家小辈看到兔子,想起蓝家家规,便把兔子送了出去,蓝忘机为了找兔子,把云深不知处翻了个底朝天,在蓝忘机快失控时,蓝曦臣把兔子带了回来,从了以后没有人再敢动含光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