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自小就信那些个志怪话本子,尤其是对那狐狸报恩的本子迷的不行。家里是卖药的,他便整天跟在自家父亲身后偷偷溜上山。就为了在那林子里溜达 看看有没有哪只倒霉狐狸失足受了伤。
连续十几年,救了多少狐狸张真源也记不清,但是他眼巴巴的看着,连一只前来报恩的狐狸的影子也瞅不到。
有些郁闷的看着书桌上的话本子“为什么都没有一只狐狸来呢?我也想要一只身娇体软会报恩的小狐狸啊!”
阴暗里的某狐暗自磨牙“救那么多狐狸让我打了多少架才抢到这个报恩机会,竟然还要身娇体软?!”
丁程鑫不爽的从阴暗处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一条不知名的河边。
“宋亚轩”
远在河底的宋亚轩愣是被这突然响起带着浓浓仁慈气息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火急火燎的比河床着火跑得都快。“丁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只见他丁哥一改常态竟然有些扭扭捏捏“就是…你知道他们凡间对身娇体软狐狸精是个什么定义吗”
宋亚轩一时怀疑是自己太闹腾耳朵出了毛病,转念一想,保不齐这是丁哥想出来的修炼小妙招,魅惑凡人吸食阳气…
越想越歪,越想越肯定自己,连带着看丁程鑫的眼神都诡异起来了。
“你要不知道我就去问贺儿。”
宋亚轩一听那还得了,怎么可能让自己今年份的快乐被贺峻霖那货抢走。
“别别别!谁说我不知道。”
说完就邪魅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了几本书给了丁程鑫“这些可都是我的私藏,丁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成功不了我宋亚轩就当场把贺峻霖窝烧了!”
丁程鑫接过《狐狸精的修炼手册》《狐狸精的勾引指南》《身娇体软是怎样练成的》将信将疑的抱着书回去研究。
丁程鑫一走宋亚轩就赶紧给贺峻霖传了个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丁哥他要吸阳气搞事业了!!!”
贺峻霖一听萝卜也不啃了,转手就给刘耀文传音“丁哥要走魅惑路线去勾引凡间的野男人了!!!”
最后从马嘉祺告诉严浩翔的那道传音中完美演变为了“男人如此多娇,竟引丁哥不做妖。”
就这么一连研究了数日,天晴好搞事,丁程鑫老早就打听到张真源要走午时去南边那条老街打点药铺,一改往日作息卯时就起了。换了身话本子里身娇体软必备白衣就去了河边把睡得昏迷的宋亚轩拖起来一路赶到了老街。
“现在,把自己变老。”
“什么东西?”
“变就对了,你丁哥我还能害你不成。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千万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刚说完丁程鑫又多看了宋亚轩两眼,干脆下了个定身符。
“还是这样放心些。”
在宋亚轩被丁程鑫手动闭眼的那一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卖鱼犯法吗?”
只看丁哥一阵操作,把宋亚轩裹进了草席,又铺了一块白布,上面只有四个字“卖身葬父”
午时,张真源如常出现在老街却见一堆人围了个圈,凭着有热闹不凑脑壳有包,硬是从外围挤到了前排。刚想看个清楚就和丁程鑫对上了眼。
张真源莫名的有点不自主,把视线转移到了“卖身葬父”那四个大字上,退出人群略加思索招来了一旁的侍从。
“正好我还缺个药童,你便去买了他吧,免得到时候再跑去北街人牙子那挑人。”
丁程鑫看见张真源退出人群后没了动静就有些急了,刚准备搞点什么小阴招就被侍从扶着起来了。
“我们公子心善买了你,你可一定要伺候好公子。”
丁程鑫维持着人设道了谢,拖着一旁凉透了的“父”思考着侍从口中的伺候是个什么意思。
直到张真源叫着几个人帮他把“父”装进了口棺材里封了棺埋了之后也没想清楚这伺候的意思“总不可能是宋亚轩话本子里的意思吧。”
想到宋亚轩丁程鑫也觉得有点奇怪,明明依稀记得把宋亚轩dia出来的,结果现在跑哪去了也不知道。
而“躺尸”在棺材里的宋亚轩不免泪奔“丁哥!你倒是解定身符啊!!!”等定身符自己失效少说也要个小半月,他只觉得自己要变鱼干。
“想来他们也告诉你,我为什么买你了吧”张真源看着眼前的人决定给自己整个稳重,正经的形象。
丁程鑫点头,操着一口身娇体软白莲花的调调“自是来伺候好公子的。”
张真源一听这话难免有些愣住了,明白了口中伺候的含义后更是烧红了脸,别扭的移开了看着丁程鑫的目光“是药童,哪里是伺候,他们怎么跟你说这些……”
难道这个词真的是那话本子里的意思?丁程鑫倒真想如那侍从所说的般好好伺候了。
虽说是药童但张真源也没让丁程鑫干什么,倒像是招了个“贴身侍女”整天就跟在张真源身旁,没几日就凭着强悍的社交能力跟府上的人混了个熟。
要问丁程鑫整天干点什么事?自是一边努力经营自己身娇体软的人设,一边提防着张真源假借采药的名义跟那些个狐狸不清不楚。
记得有一次,丁程鑫原本跟着张真源采药采地好好的,再次抬起头却连张真源的背影都瞧不见了,找到人时,发现人正蹲着摸一只看着就绿茶兮兮的狐狸。
丁程鑫瞬间就不爽了,只是想给那狐狸一锄头而已。
略加思索毅然决定采用话本子的方法。
张真源正呼噜毛呼噜着正开心呢,就听见了丁程鑫的声音,闻声看去,见人被对着自己跌坐在地上,常穿的白色衣衫都溅上了不少泥。却不见背对着他的丁程鑫脸上因为这泥表情有多丰富。
“没事吧,怎么摔了?”
丁程鑫在人的搀扶下起了身,趁张真源不注意用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向了那只绿茶兮兮的狐狸精,不出意料,狐狸夹紧尾巴跑走了。
见情敌已走丁程鑫才放心“我没事,不会打扰到真源你采药了吧?”话说出口丁程鑫都恨不得捶死自己,但没办法,张真源就吃这套。对此他也十分苦恼。
怎么就吃这套呢?万一以后遇见只不怀好意的狐狸精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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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棵桃树,风一吹浅粉色的花落下,丁程鑫就站在那树底看着张真源的那间房。进张府也有些日子了,这关系也是突飞猛进的,可丁程鑫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白。
看那些话本呢,都说要强上,但丁程鑫就怕强上了之后人就不理自己了。正当丁程鑫准备去找宋亚轩出主意的时候,敖子逸向张真源提亲的事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当天夜里丁程鑫就敲开了张真源的门。开门就见张真源红着眼,顿时什么气都焉了。两人都沉默,不说话。直到一声雷响带来的大雨打破沉寂。
丁程鑫用指尖拭去张真源眼角的水痕“你要和他成婚?”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丁程鑫许是已经想象到了张真源和敖子逸成亲的场景,什么人设都不装了,表白词都抛脑后去了,直接就摁着人亲上去。
嘴上还沾着泪,咸的。呼吸缠绵粘腻炙热的很。张真源不会换气,丁程鑫就给他渡气,就是不松开人。所有的话都融着这个吻说了个全。
雨滴落在地面,溅起尘土,窗外是荷花池,往日平和的水现在可谈不上平和。
“诶诶诶!你别挤啊!看不到了!”
声音的主人正是宋亚轩,刚冒出这话就被一旁的贺峻霖捂住了嘴,顺带一把按水里,咬牙切齿又小声兮兮的说“您老就不能小声点,到时候被丁哥发现了啥都看不不说还会被嫩死。”
宋亚轩刚想从水里钻出来反驳就被默默吃瓜的刘耀文重新摁了回去“别说话别说话,亲了亲了!!!”
一听这话刚还在抱怨这么晚了还下大的雨不睡觉跑来看别人小两口不道德的马嘉祺瞬间挤到了前排,而还在仔细看丁程鑫伸没伸舌头的严浩翔硬是被他“柔弱”的马哥挤开了。
等宋亚轩重新从水里钻出来时发现那四只都不见了,顿时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哪呢?哪去了?”转头刚想继续偷窥他丁哥就和丁程鑫对上了眼。
“……好巧啊丁哥,哈哈哈,你也来夜游迈?哈哈哈哈……”
丁程鑫一脸微笑落在宋亚轩眼里只觉是皮笑肉不笑,在被丁程鑫手动闭眼前宋亚轩看到了角落里被捆住的四只
我的隐藏那么完美竟然被发现了,绝对是他们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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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ster算起来我粉真源也有407天了
minister怎么说呢
minister这几百天确实挺复杂的
minister我从来没有混过饭圈
minister但我也知道饭圈乱
minister是真的乱
minister对于某些三大粉也是很无语的
minister我只希望您磕您的,别唯也别骂好吗
minister您磕您的cp就大可不必硬串我张哥上去了吧,还说什么张真源好像个灯泡什么的
minister接下来我要开始危险发言了
minister其实我觉得她们某些三大粉根本就没把勿上升这三个字当真
minister全都做着他们就是小情侣的梦
minister直白的说
minister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她们那些磕三大的会接受?
minister她们只是磕的那点朦胧禁忌靠想象而产生激情的假象而已
minister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她们反而会厌恶。
minister且先不说这个
minister她们难道觉得舞到正主面前很骄傲?
minister真当自己磕个cp就人上人了?
minister虽然我知道孩子们是肯定知道三大的,毕竟他们都逛B站而且公司也在推
minister不过我觉得这对于您肆无忌惮舞到正主面前做不了任何推脱
minister但是,她们是三大cp粉诶
minister三大粉多到什么程度呢
minister比如123467的粉丝里其实有五分之三甚至更多磕三大的
minister所以真要骂的话肯定是不行的,至少人数就差
minister真源就好像是被当做给沙丁鱼保鲜的鲶鱼一样
minister哪对cp最近没啥糖了就把真源和进去搅和搅和,那些cp粉都会燥起来
minister说什么吃醋啊之类的
minister到头来真源反而惹一身骚平白无故被骂
minister确实很无语,也确实气
minister但我能怎么办?
minister骂李飞?
minister有什么用?而且李飞他掌握着孩子们的所有资源
minister我只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