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突然的脑洞
写完了又感觉不对味儿
激情短打,无文笔可言
勿上升
A面
我醒了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然后痛觉回归。我的手腕很疼。
疼就代表我还活着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把我救回来了,我没死。没死就意味着我还能见到马哥。
我还是很爱马哥,自从和马哥在一起后我就没见他笑过,他笑起来很好看的,但他总拿着一张冷脸对我。
或者在床上一脸痛苦的狠瞪着我,一只手猛掐我的脖子。就算这样我还是很爱他,我会爱他一辈子。
爱与愧疚参半,我一辈子都挣脱不开。
可是我已经很累了,想到过去承受过的,以后可能还要继续承受的东西,我害怕到发颤,他为什么要救我回来。
门外有谈话声,我闭上眼装睡。只听见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了,我认得那声音,是马哥。
“他怎么还没醒?”
“按道理应该醒了啊,可能他身子太弱了,再等等吧”
门被关上了,可我知道马哥没走。他搬来一个椅子放在床边,就这么坐下了。
我不知道他要待到什么时候,只觉一只手摸上我的脸,我控制不住的颤栗了一下,马哥一定是发觉了,他抽回手,继续默不作声。
他还是没走,我还是没醒。
我从没和马哥这么安静的相处过,印象里,那个椅子是他的专属。
每当我被发/,/情期支配丧失自制力时,他总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我。看我的脸被情/,/欲染红,看我匍匐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他从来不帮我,他和他的椅子,以及这个房间的一切见证了我所有的不堪。
大概病人都多愁善感,我心头涌上这几年受过的所以委屈,控制不住的想哭。我觉得马哥大概是知道我醒了,我强憋着眼泪。
眼角处轻柔的触感,我浑身僵硬。
马哥在吻我的眼睛。
他带走了我的眼泪。
那双唇很快离开了,又向下移到嘴唇。我在胸腔一片激烈的鼓点中睁开眼睛,看到马哥眼里的我。
我不知道马哥现在在想什么,但我现在很开心,他没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伸手盖住了我的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B面
我坐在医院的长廊里发呆,刺目的白色让我头疼。我在等我的伴侣。
我恨我的伴侣,我一直这样认为的。
他叫张真源,他苍白无趣,他第一眼并不惊艳。唯一的优点就是对我好。
他爱我。
但是他的爱逼死了我的挚爱,我明知不是他的错,可对于生死的无能为力使我看到怯懦的自己,我把所有的愧疚与不安推给了一个爱我的omega,我给他扣上了自私的帽子。
茉莉花满足我所有美丽的幻想,十几岁的少年是我心头的白月光。
但水仙花使我上瘾,我疯狂汲/,/取他的所有,弄/,/脏他,揉/,/碎他…面对我的伴侣,我交出了我所有的不堪。
我毁掉他的家庭,将他囚禁在铁笼中,他不是美丽的金丝雀,唱不出婉转的曲调。
他是我的杜鹃,背负鸠占鹊巢的罪名,为我啼血鸣哀。
在疯狂的xing中发泄,我不去亲吻他淡粉的唇,也不去看他的脸,柔软的床变成案板,他是任我宰割的鱼肉。
牙齿,xing器,皮带……都是我施虐的帮凶,潮水般的信息素放大了他的痛苦,我在暴虐的过程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kuai/,/gan。
有时我也在想,我是不是也对他有点喜欢。但酣畅淋漓的doi结束后所有的情感都化为虚无,我坚定的认为那只是alpha看到omega时无可救药的生理反应,无关乎任何情感。
他的发/,/情/,/期到了,匍匐在我的脚边颤抖着,乞求我的抚摸与贯/,/穿,像只楚楚可怜的松鼠。
发/,/情/,/热带走了他良好的自制力,他一直在哭,我竟然有点怕他哭坏眼睛,蹲下擦去他绯红眼角的泪水。我试着释放安抚的信息素,永久性标记迅速引起共鸣,隐隐作痛的腺体猛地拽回我的思路。
他是我的仇人。
一个不是仇人的仇人。
我将他拷在床上,自欺欺人般的蒙上他的眼睛,然后逃似的离开了,我又一次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
爱是高尚的,而性,只是/,/性。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和那个人太像了,透过含泪的双眸我看到过去的种种美好,又仿佛看到他化成泡沫时的绝望。
但我不敢承认的是,我最怕直视的是他眼底的情感,热烈的爱意夹杂着浓郁的悲伤。
狭小空间的氧气一点点被抽离,我在漫漫长夜寻找破碎的光。
我错了。
我抱着他,他一直在流血,我好害怕,害怕会失去他。骨缝里透着森森寒意。
我搓着他发凉的手,期盼他能够睁眼。
隔着病房的玻璃,我一遍遍描绘他的轮廓,我终于明白我才是隐形的病人。
水仙花才是我唯一的解药,亦或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