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钟楼零点刚到就咚咚的响起了。
此时教堂旁的医院,张真源提着一盏油灯,慢慢走向自己的住所,黑漆漆的周围,风声如鬼叫般,让人心惊胆战。
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漆黑的楼道,一道黑影快速的跟了上前,烛火被这阴风吹的晃动。
张真源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因为今晚的病人突发情况,所以他留了下来,零点交班的护士来了才得以脱身。
张真源转头看去,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只蝙蝠在空中盘旋。皱了眉,打开门,走进住所。
刚脱下外套,门铃就响了。
张真源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张真源“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事吗?”
却看见月光撒下来,在柔和的月光中看见这位长的很高的先生闪着鲜红的双眼看着自己。
张真源“……你又怎么了?”
张真源无奈的看着刘耀文,在一个月前,这名吸血鬼就缠上了自己。
刘耀文看着张真源,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刘耀文“牙疼……能帮我看看吗?”
张真源把他带到自己房中的小诊室。
张真源“张开嘴”
张真源看着刘耀文乖巧地张开嘴有些郁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自己看牙了,除了第一次牙齿真的有些问题外剩余的都一切正常。
张真源“牙齿很好啊,怎么了,是哪疼?”
刘耀文看着靠近自己的张真源,整个鬼都感觉暖暖的,虽然自己没有接触过太阳但是这应该就是人们说的暖洋洋的感觉吧。下意识的,刘耀文没管住自己的嘴。
刘耀文“不知道,每次看不见张哥,牙齿都有点疼。”
张真源愣住了,看着一脸正经的刘耀文心里突然升起了些坏心思。
张真源“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时候牙疼?”
刘耀文低眉,认真的思考着。张真源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强压下了想捏一捏的想法。
刘耀文“看到张哥和那些女士们谈话时,也有些疼。张哥,我这是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张真源看着刘耀文那严肃的小表情,忍不住想逗逗他。
张真源“是的,是一个很严重的病。”
看刘耀文有些慌张的看着自己,张真源才继续说
张真源“不过好好吃药就可以了。”
刘耀文冲着张真源笑了,尖尖的牙齿都露出来了,张真源却突然俯身靠近刘耀文,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离开时还轻轻的舔/了一下那露出来一点尖尖的牙齿,刘耀文愣了好一会。
张真源看着刘耀文耳根都红透了,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看着他
张真源“相思病,药就是一个亲亲。吸血鬼小先生,以后记得按时吃药哦。”
——————
minister讲真我一点都不理解
minister为什么会有磕三大的人写三大的文但带all真的tag
minister要搞你的三大就搞嘛,为什么还乱带tag
minister而且明明我的文清清楚楚标明的是all张真源,为什么还有舞34的???您看我想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