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样的。
萧茨瞪了一下那个审人的侍卫。

四皇子还是请回吧,陛下前几日下的旨意,各位皇子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来大理寺私自看人。
萧茨见审人的侍卫搬出来皇帝,便知难而退了,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语嫣。
几个月后。
皇兄,听大理寺的人传话,语嫣近几日就要临产了。

萧锦安品了一口茶。

是吗?

那岂不是过几日,四弟就要去看她了吗?
顾辞点了点头。
几日后,大理寺。

啊啊啊,疼。
稳婆额头上也冒着汗,她一边擦汗,一边对语嫣说:“姑娘,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良久。
一个婴儿的声音,从大理寺里传出来,大理寺外的萧茨听到了,便闯了进来。

四皇子,您还不可以进去。
萧茨强忍着怒火,问那个拦着他的那个侍卫。

不是说过她生了我便可以进去探望她的吗?

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还未等那个侍卫开口,顾辞就走了过来拍了拍萧茨的肩。
四弟啊,语嫣她现在刚生完孩子,怎么可能会让你看,你还等她们把里面收拾好,你再进去吧。

萧茨见顾辞来了,立马拍了拍他的手,脸上还带着些怒火,他问顾辞。

你们怎么也来了?

皇子不是不可以来这儿吗?
顾辞玩弄着手中的扇子。
似乎,那道旨意上说过,有父皇的命令也可以进来。


你是什么意思?
萧锦安走了过来。

他的意思是,父皇已经将这个案子安排给了我们,所以,我们也可以进来。
他们沉默了很久,一只乌鸦停留在了窗户上,萧茨连忙走了过去把它赶走。

去去去,晦气。
不一会儿,稳婆从里面走了出来,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萧茨握住了语嫣的手。

孩子呢?

孩子被他们抱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萧茨看向顾辞。
不为了什么,只是测试一下,这个孩子是不是皇家的。

萧茨伸出了手,针扎了下去,血滴在了碗里。之间碗里的两滴血并不相融。
语嫣脸色发白。

不可能,嫣儿,你也试一下。
语嫣也试了试,碗里的血显而易见,相融了。

嫣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过,你卖艺不卖身的吗?

我,我不知道。

贱人,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顾辞见萧茨要杀了语嫣,连忙上前制止。
皇弟,冷静。

萧茨甩开了顾辞的手。

不用你指挥我,我要好好问问这贱人是怎么回事。
萧茨的手掐住了语嫣的脖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一定,一定是他们。
顾辞见拦不住他,便叫来了人,把萧茨拉了下去。
不一会儿,顾辞也让其他人下去了,除了萧锦安。

一定,一定是你们。

一定是你们污蔑我!
顾辞冷笑一声。
你冤枉轻轻的时候,怎么没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