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魏延当真要走?
顾辞啧,你这不是废话吗?
顾辞最终不还是皇命难违吗。
魏延行吧,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走吧,我帮你备的车马已经到了,上车吧!
顾辞别别别,车子我可不上去,让黄金上去就行,我还是想走着过去。
魏延行吧,随便你。
马车那边一路上没什么问题,毕竟是让顾清骑着马,以他的功夫没人能够从哪儿劫走东西。
而顾辞这边却有些一言难尽。
顾辞走到一家农店里。
顾辞有人吗?
老爷爷有有有。
老爷爷这位少侠,您要买些什么,我这儿几乎都有。
顾辞先别说这个,老爷爷我问你啊,你这店的外面明明是一个新店的样子,为何里面却如此凌乱?
老爷爷少侠有所不知,我们这一带常有山贼,有钱的还好可以用钱消灾,而像我们这种没钱的便是砸店的砸店,被杀的被杀,我们又不会武功,能有什么办法,不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砸吗?
顾辞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老爷爷少侠您别去,凡是牵连到这件事的人都是死的死伤的伤,无论是武功高强的还是没有武功的,最终还是没有人能原生原样的出来。
顾辞老爷爷,没事儿,我去试试,倘若出不来那也是命。
顾辞没有再回答老爷爷的话,问完他们的老巢便朝那儿奔去了,而此时的老爷爷叹了口气。
老爷爷唉,造孽啊!
顾辞想着那些人的老巢,不禁冷笑。
顾辞啧,一群杂碎,以前是没把他们打怕是吧?
说着说着便到了。
可能是有人知道他要来,一早便在门口迎接。
陈吟来了?
顾辞陈吟,你还记得你们曾经答应了什么吗?
陈吟记得,不就是不得伤及无辜百姓嘛。
顾辞那你们做到了吗?
陈吟我承认,我们没有做到,可明明是他们先来招惹我们的,我们又为何还要维护他们!
顾辞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随你们吧。
陈吟你不生气?
顾辞为何要生气?
陈吟倘若是别人,定会说什么你们是邪他们是正,他们来除邪是对的,等等话,你为何不说?
顾辞不为什么,既然如此,我便走了。[因为,曾经的我,也相信过这正道,经历了这么多,现在的我觉着他们连邪都不如。]
陈吟慢走不送。
顾辞这次真的走了,三天后,边塞。
顾辞终于赶上了。
谢星和一旁的侍从说有事儿等会儿回来,便到了顾辞这儿。
谢星你终于赶上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顾辞路上出了点事儿,给耽误了。
谢星你到是安稳,看看我,累死了都。
顾辞嗯?
顾辞怎么了?
顾辞路上发生什么了吗?
谢星没有,一路上可太平了。
顾辞那你怎么累死了?
谢星太平是太平,可他们是一刻也不休息,我不管了,以后这种忙别找我。
顾辞行。
谢星那我走了啊,有什么事传信。
顾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