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先河咳嗽了几声,突然感觉到了些许无力。
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曾经,自己也是这样上位的,结果,自己也被同样的方式从台上赶下来了,下场还要凄惨的多。
虽然同样是被丢到了感染者聚集地,但自己随后被关进了小黑屋里,以“重度感染者患者”的身份被关押,甚至每天都有穿着防护服的警卫队守在门外。
这个就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先河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感染者能力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能够抵抗一整个城市么?
“喂,吃饭了。”
一个厌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一块干巴巴的佛罗伦萨长面包便丢了进来,一同丢进来的还有一瓶村夫三拳矿泉水。
这是,感染者应得的待遇么?
这个政策应该还是自己全力施行的呢?
他抓起佛罗伦萨长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干涩地有些硌牙,要咀嚼很久才能咽下去。
呵呵……
这算自作自受么?谁能够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够体会到自己对感染者采取的措施?
但是,他并不后悔。
哪怕抛开卡里默俄病症本身的恐怖,感染者强大的力量也必须得到掌控,如果大量感染者就这么和正常人类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绝对会乱套的。
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成神的先决条件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哥伦比亚制药只差最后一步,只差最后一步自己就能够摆脱低劣的感染者身份,成为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什么?
罢了……
糟糕,意识……
大脑开始混乱,全身上下烫的出奇,仿佛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一般,剧烈的疼痛让李先河忍不住蜷缩了起来,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皮肤迅速干裂,有血液渗了出来,甚至还发出了“ZIZI”的声音,瞳孔不受控制地开始发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中出来一般。
糟糕了……
意识,似乎已经……
有什么人在自己耳边疯狂地说话,好烦躁,好烦躁,想要杀了那个在自己耳边说话的人,想要杀了他们……
紧紧蜷缩着,这样似乎才能够减轻些许疼痛,李先河努力攥着自己的拳头,手掌开始片片龟裂。
“呐,好像天色又暗了下来呢?”
这是守卫的声音。
另一个人笑了几声,轻声道:“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可能要下雪的呀……”
……
“好烫!”
伏尔坎干吐着舌头,我笑着将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果汁递了上去。
大口喝了几口,伏尔坎松了口气,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哎呀,不要那么在意啦,我第一次吃灌汤包的时候表情和你一样呢。”
我笑了笑,伏尔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不过不管吃法如何麻烦,美味倒是真的。
“伏尔坎,你先呆在这里,我去找个人。”
“哎?你想把我丢下么?”
伏尔坎“SHUA”地一声站了起来,大声道:“是不是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瞳色,你就觉得我是累赘想把我丢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啊?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阿……不是不是,只是……”
我连忙摆手,如果带着小女孩去赌场的话,应该算得上教坏小孩子吧?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伏尔坎的眼眶中便沁满了泪水。
“好吧好吧,带你去好吧,不过别惹事。”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虽然知道伏尔坎刚才那副表情绝对是装出来的,但还是拿她没办法,她一向很没节操,说不定还会在街上大喊什么“亲生母亲抛弃女儿啦”之类的话语。
到时候我可就是……
无奈地扶着额头,带着伏尔坎走向了赌场,那些没吃完的灌汤包自然是本着不能浪费的选择打包好了。
嗯,毕竟居安思危,哪怕有钱也不能豪奢呢,这个灌汤包还可以带回去给出个吃,就算请他吃了一顿饭,回头他带我去大酒店吃一顿就好。
真公平,不愧是我,一心想着别人呢!
走到赌场大门口,门卫便拦住了我们,我看向了他们,瞳孔慢慢变成了金色。
“参见余烬大人!”
两个门卫很有生存欲望,直接跪了下来,声音喊得震天响,四周的人不由得看了过来。
伏尔坎怪异地目光看着我,似乎在说,混得可以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我要见白胜。”
“找白胜大人?”
旁边的保安愣了一下,立马递上了大约价值200000的筹码,道:“余烬大人先在这里好好玩儿,我们这就去通报白胜大人!”
我点了点头,将这筹码递给了伏尔坎。
这些筹码不能兑现的,只是能够在赌场里玩儿玩儿而已,二十万的九州币已经算得上不小的空缺了,除非白胜从自己的工资里挪用出二十万填补空缺。
无论输赢自己都拿不到钱,还玩儿个屁。
不过,我倒是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余烬大人,白胜已经在上面等你了,至于这位小小姐……”
保安迟疑了一下,伏尔坎立马就火了。
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火,一缕猩红色的火焰从她手心冒了出来。
居然……也是感染者?
“不敢不敢……”
“伏尔坎!”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能力涌动,掐灭了她手心的火苗。
“多谢,那还请带我上去吧。”
“是。”
那保安擦了擦冷汗。
这就是感染者嘛?好生恐怖!
虽然是一个小女孩,但是这驾驭火焰的能力……
白胜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长相的原因,仿佛他每时每刻都想着在算计别人一样。
但是细细想来,似乎白胜也并没有算计什么人,他只是开着一个赌场,手上也没有什么权力……
果然,人的相貌是能够决定很多东西的,可能也是因为白胜一副算计人的样子,所以只是掌握着一个小小的赌场,没人让他进入核心权力层面……
想到这里,我望向白胜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悯。
白胜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好好的,面前的人就突然可怜起自己来了?自己这日子过得也挺舒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