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结束后的几天,知子在画画时右眼一直跳个不停,她总觉得有事情发生,毕竟人们总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搞的知子一大早便开始悬着一颗心,她打电话回老家确认没什么事发生,她才安心了些。但右眼还是在她确认了之后再次跳动了起来,她想起了程砚今天要去乡下为乡民诊治,这让知子有些担心。
她拨通了程砚的电话,但是却没人接听,拨了很多遍,都提示无人接听,这时她的心越来越悬,右眼也跳的更加厉害,一着急手抖了一下,笔掉落在地上,咔哒一声,削好的笔芯碎断了。
刚好一个电话进来了,署名第二医院热线。
“喂?”知子在心里祈祷着祈祷着。
“知子,不好了,程哥出事了,他为了帮我,被人捅了一刀,现在在急救室。”笑笑哭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知子挂了她的电话,便立马赶往医院。下了车,她几乎是狂跑到急救室的。笑笑看见她,就哭着下跪,连亦冉都扶不起来。
“知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知子把她扶到椅子上,心里提醒着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知子看到她手上红了一大块,应该也是被人打的,还有她的衣服似乎被人撕扯过,只是力气不够,撕扯不开。
“笑笑,没事,没事,你同我讲发生了什么?”知子抱着她,让她缓缓冷静下来。
“我们去虚镇为乡民诊治,我和程哥一组,有一个人半路遇到我们,他说他家里有一位总是卧病不起的哥哥,让我们帮他瞧一瞧是什么病,然后我和程哥就去。进去之后,那人便把门锁了。”说到这,笑笑开始全身颤抖起来,情绪也瞬间激动起来。知子便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没事了,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程哥是为了保护我,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笑笑越说越哭的厉害。
“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不怪你。”知子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亦冉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只能干着急。
知子流了一会泪便停止了哭泣,这件事必须要个交代。
“亦冉,带笑笑去休息会吧,我在这里等结果就行。”
“不,不,知子,我不想休息,我要等程哥醒来,我要等他醒来。”
“好,我们一起等,程哥会没事的。”
“你们报案了吗?”
“没有,我立刻去报案。”
“不用了,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
看着抢救室的门迟迟未开,知子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知子拿出手机,拨通了顾老的电话。
知子异常的冷静的说道:“喂,顾老,将顺子和同安派到广州来,让他们来广州第二医院找我。”
“需不需要我亲自出马,需要就讲,我顾老随叫随到。”
“没事,我想自己搞定。”
“好。搞不定就叫我,别逞强。”这是知子第一次跟他借人,借的还是他的左右手,他便知这件事不简单。
“谢谢顾老。”
挂了顾老电话,知子便打了另一个电话。
“宇哥,帮我找一下,我要广州虚镇所有人的名单,一个也不能少。”
“好,你,没事吧?”黄宇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放心吧!”
“没事就好,若真有事记得跟宇哥说,别一个人藏着掖着。”
“嗯嗯,我知道了。”知子假笑应和道。
他们等了两个小时之久,抢救室的门才开了,三人一拥而上。
“院长,程砚他怎么样?”
“命是救回来了,但是现在处于昏迷状态,醒不醒得过来就看他自己了。”
“院长,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院长摇了摇头。
程砚转入了观察区,她要的资料,宇哥也发给了她。
“笑笑,你看一下是哪两个人?”
笑笑拿过她的手机便认真的看起来。
知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砚,嘴唇都是白的,瞬间心痛不已。
“是这个,对,就是他。但是他有个哥哥的,这里没有他的哥哥。知子,他有个哥哥的,但是我找不到,找不到。”
“我知道了,没事,找到一个就已经很好了。”知子抚平笑笑的情绪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他的哥哥?”亦冉问道。
“我没有,我当时很害怕,他哥哥戴着个帽子没看清,他哥哥对程哥捅一刀之后嘴里说着你该死,他想杀了程哥,他是故意的。”笑笑越说越激动,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没事了,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知子,外面有两人找你。”
“亦冉,带笑笑下去休息吧,她今天受了不少惊,找个人陪在她身边。还有帮我照顾一下程哥。”
亦冉惊讶的看着她,表情冷静,这不像她李知子现在该有的表情,这表情瞬间让他连想到了那天砸玻璃瓶挑衅对方的样子,这个时候的知子让人不经胆寒起来。
“你要去干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只是这仇不报,我李知子难咽下这口气。”
“小心。”
“嗯,照顾好他们。”
知子走出门,顺子和同安两人在门口候着她,见她出来,异口同声道:“知子姐。”
“这两天要辛苦你们陪我一起处理件事了,我程哥被人伤了,是有人蓄意谋之。”
“知子姐的事便是我们的事,知子姐尽管叫我们就是。”
“好,顺子你去一趟虚镇调查个叫齐岸的人,看他平常都跟什么人接触,接触的人是否有一个叫大百子的人,调查完之后便过来与我们会合。我和同安去调查一个叫大百子的人。”
“好。”说出发便立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