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醒来时,左边坐着利哥和左擎,还有那个差点出事的小女孩和她的妈妈,右边坐着程砚。利哥他们都是一脸的担忧,就只有程砚阴着一张脸,知子将头偏向了左边。
“知子,你可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们了。”
“我没事,我福大命大的死不了。”似乎是叫的太大声,再加上没有喝水,此时知子说出来的话都是沙哑的。
不知何时,程砚将她的床板给摇高了起来,而且还为她端来了一杯水。
“先把水给喝了。”
知子想伸手去接,发现她现在已经没有手了,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打着点滴。知子想说不用了,程砚就已经将水送到了她嘴边,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自己喝。
“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跑的,我要是不乱跑,你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了,都怪我不好。”小女孩说完就哇哇的哭了起来,她怕弄疼知子,便没有抓知子的手,而是用两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角。
“没事没事,不哭,姐姐没事,姐姐过几天就好了。还有下次一定不能不看车就跑出来知道吗?”知子安慰着,小女孩的眼泪豆颗大的一直往下掉,知子想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但实在没有手呀!她只好眼神求助于左擎,让他帮忙哄哄。
左擎接收到信号后,就开始哄起了小孩,知子这才放心许多。
“多谢你救了我女儿一命,我们全家感激不尽,真的非常感谢。”小女孩被哄后,小女孩的妈妈就上前道谢,这可把知子给整的一脸不好意思的。
“没事没事。”
“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以后我每天都来医院照顾你到好为止吧!这样我们内心也好受些。”
“不用不用。”知子瞬间脱口而出,真的是出于本能的拒绝。
“程哥是这里的医生,他会照顾我的,况且我还有利哥他们呢,是吧?程哥。”知子把头转向程砚这边,两眼渴望的看着他。
“嗯。”他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声。
将母女安慰走之后,利哥就回去给她带丰盛的晚餐了,而左擎负责送那对母女回去。病房里剩下知子和程砚两个人,气氛安静的可怕。
程砚不说话,知子更是不敢辩解。
“程哥,我手痒。”知子本想忍着的,奈何打着点滴的手实在痒的不行,她蹭也蹭不到,只好选择求助于程砚了。
“小臂吗?”
“嗯。”本以为程砚是不会帮她弄的,可他还是帮她挠痒起来。知子心里顿时放松了许多,至少程砚没有骂她。
“我已经将你的事告诉你大哥了,他过几天就会来这里看你。”
知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你出了这种事,我有义务让他知情。”
“我完蛋了,我跟我大哥约定了要是我在广州这边调皮捣蛋或者受伤了,我大哥就会将我带回家。这下我大哥寒暑假非把我弄回家不可了,程哥,你到时候一定要将我留下来,我保证我以后什么事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将你的话当作耳边风,行吗?”
程砚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知子竟与他大哥有这样的约定。
“我,尽量。”
“你上次不是说你跟你父母的关系已经好转了一些了吗?为什么还不想回去?”
“因为我不能就这样回去,这个五年之约不管怎样我都想维护下去,我要向他们证明我能行,况且留在广州,跟程哥你一起过年挺开心也挺有意义的。”知子边回忆着上次在医院过年的场景边傻笑着解释道。
“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程砚的突转话题弄的知子措手不及。
“我感觉就一只手和一只脚不能动,有点僵之外,其他的没什么感觉。”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告诉我,别逞强。”
“什么都可以吗?”知子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感觉到不舒服了吗?”程砚紧张的站了起来。
“没有没有,就是刚刚喝了杯水,我有点尿急。”知子解释着,气氛又尴尬了起来,程砚的眼神闪躲了起来,知子就知道她不该提这种问题的。
“我又不尿急了。”见状知子立马改口。
“我帮你把脚放下来,我扶你过去。”
“好。”毕竟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呀!
上天对她还是好的,毕竟没有伤到那只可以金鸡独立的脚,知子在程砚的扶称下,一蹦一跶的勉强走到了厕所。
“你要是不行,就叫我,我去叫亦冉过来帮你。”
“放心,我肯定可以的。”知子逞强说道,等她将门关上后,她就开始哭笑不得了,发誓再也不要轻易喝水了。
当她出来时,她那只可以金鸡独立的脚瞬间就软了下去,上个厕所简直比军训下蹲不起立还痛苦。还好程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将她一把抱起,放回床上。
“要不我……”程砚有点犹豫不决。
“不要,我自己可以。”知子知道他想说什么,立马红着脸拒绝道。这是知子第一次跟异性谈这么怪异的话题。
“那好吧!”
气氛又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