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义走了,整个屋子还是死气沉沉的,一点活跃的气息都没有。知子觉得怪瘆人的,想回房,又觉得自己刻意了些,毕竟她以往都是在客厅看电视的。
纠结了一阵子之后,知子还是选择厚着脸皮跟程砚在客厅里坐着。知子看电视看的特别心不在焉的,而程砚还是认真的看着他的书,完全看不出有哪点尴尬的。
知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程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程砚将书合上,放在桌子上,将目光看向知子。
“怪我随便带赋义过来呀!”
“我没有生气,放心吧!要带谁过来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在程砚心里憋好久了,但是他一直没有适当的时机问,恰好知子先耐不住了,他便顺着这个阶梯往下问,不会让知子看出什么端倪。当然,知子也没有那个本事,他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们没发展到哪一步,就是吃饭逛街就这样,他今天过来就是纯粹的想吃我做的饭,没有别的意思。程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的,绝对不会乱来。”知子信誓旦旦的说着。
“嗯,那就好。”程砚在内心偷笑着,但是脸上却面无表情。
知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程哥,你觉得他怎么样?”知子心痒痒的问道。
“挺好的。”
得到程砚的认同,知子的心里瞬间乐开花了,毕竟过了程砚这一关,那过她大哥那一关就轻松了。知子想着想着就甜蜜的笑了。
“虽然他挺好的,但是你们要走的路还很长,所以不能以现在他的态度决定他以后对你的态度,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知子回答的极其敷衍,心里都是程砚肯定赋义了就好。
知子看完电视便回到房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赋义,在手机另一边的赋义挺意外的,毕竟他跟他全程就没有聊过几句话,而且程砚对他感觉爱理不理的,赋义回去时还担心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知子在程砚去工作后也离开家去找赋义,他们约好今天要教开车的。为此赋义特意选择开车过来接知子。他们来到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过往没什么路人,练习起来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知子坐上车,有点兴奋的握着车把。手不小心轻轻一拧,车子瞬间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吓的赋义赶紧紧握住车后面,防止自己被甩飞出去。
“知子,你干嘛呢?我都还没开始教,你能不能不着急?”赋义惊魂未定道。
知子一阵傻笑。
赋义将身体靠近知子,手放在知子的手上,跟着她一起握着车把。由于近了些,他呼出的气息刚好朝着知子的耳朵,他每说一句话,知子就觉得耳朵痒痒的。由于手被赋义的手覆盖着,知子把脸靠近赋义,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干嘛呢?小野猫。”赋义调戏道。低头在她脖子上亲吻了一下,知子立马把头偏向远离赋义的脸的一侧。
“你说话的气息弄的我耳朵好痒,我又没手,只好选择蹭一下你。”知子撒娇道。
路过的行人感觉自己被强行喂了一大堆狗粮,大家纷纷迅速离开这个充满粉红色泡泡之地。
赋义学她,也对她蹭了蹭,知子这下被他弄的更痒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别玩了,你赶紧教我呀!”知子求饶道。
说让认真教,赋义就认真了起来,刚刚是讲解,现在就是实际操作了。知子轻拧着车把,让车子慢慢行驶,待懂得怎么把握了平衡之后,知子就稍微加了一会儿速,赋义全程都没有把控她的手,让她自己掌握力道,过快时,赋义就提醒一下知子。
知子光是练直道行驶,就练了两个小时,练个拐弯就练了三个小时,练到天黑,知子在入位这方面还是做的不好,她本来是练不好就不罢休的,最后在赋义的好言相劝之下,知子才选择了到此为止。
接连两三天的训练之后,知子已经掌握了不少,但是苦于自己路痴,每次将车行驶到大道,知子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拐弯,于是每次都是赋义接手替她拐弯,她全程只负责直道行驶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