榔头
榔头元旦快乐——
斯鸽儿焯,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鸽到春节
榔头啊这……不至于不至于
榔头就……我突然发现上一本里的“aorora”翻译过来是……奥萝拉
斯鸽儿……更离谱的还是你给一个男孩子取了这个名字。

mono我觉得没什么好事……发生。
为了行动方便,nome放弃了锤子选择用那些瓷片自己的陷阱敲碎他们——但还是对mono能轻松背着斧头横走竖跨自己却不行有些小偏见而已。
但这并不妨碍行程,走廊旁边的小隔间堆积着书籍,以及学生们的外套。而他们接下来走进的,是一间死气沉沉的教室,在昏暗的灯下mono看不清老师的脸。
老师写着写着啪一下转头真的让人本能似的颤抖。
nome我觉得不听课的下场可能就是被戒尺扫掉脑袋。
six……她写字有间隔,我们猫过去。
三个人蹲一张桌子底下的确有点挤,但老师专于讲黑板上奇怪的图案学生被压抑着几乎不敢抬头,卡着间隔他们没有被发现。
mono钥匙好高啊……要爬上去吗?
six这个柜子看起来不太稳当啊……
mono我试试吧。
mono顺着柜子上的书籍攀岩而上,而柜子也正如six说的一样不稳当——随着重量的加剧它已经开始歪斜。
pong——柜子倒了下来。
nome你们俩快过来!老师来了!!
nome把他俩拉进了一个小盒子里,那名老师推开了门,然后她的脖子……
mono觉得他可以当场吐出来。但他没有那么做。
mono她脖子那么长怎么塞进衣服里的?
mono暗暗吐槽道。
老师没有发现他们。她把脖子收好,关上门离开了。
而老师的手劲儿,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大——她这么一关门,旁边的通风口盖子被震下来了。
six我们原路返回吧,这大概是那个电梯的钥匙。
mono……好

再回是老师已经没有再讲课,而是拿着一把黄啾啾的尺子巡逻一般环绕教室,时不时传来的厉声呵斥和尺子拍打桌面的巨响令人发指。
就在mono带着six和nome冲出这间教室时,老师猛地回头发现了他们。
随着一声尖厉地叫声,nome几乎可以感觉到老师的脖子伸了出来。
nome开——门——
老师没来得及追上。
接着是一个带着小白帽,被栓着的陶瓷学生,他能活动到的范围内被涂鸦铺满。
这让nome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six怎么?小三角互通啦?
nome……什么玩意儿。
mono一斧子解决了他。

翻窗……总会有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mono翻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挨到了一个玻璃瓶,瓶子落了下去,正好不偏不移地砸到了在下面不知道干嘛的老师。
mono……我,真tm牛逼。
老师一声尖叫,她把脖子伸了上来。
mono紧张地咬紧嘴唇,手里握着斧子——听着她脖子伸缩的声音,mono觉得他的胃在翻腾。
她的脖子伸上来了……就要咬住他了……她布满皱纹的脸就像被揉搓过的破抹布一样……
面对她难道要像猎人一样吗?
mono一咬牙,一个滑铲避开老师没有瞳孔的眼白,闪身绕至她的脑后,对着那伸长的脖颈就是一斧子——
teacher——啊!!!!
随着一声刺耳的喊叫,黑色的液体溅了mono一脸——老师的头颅和脖子各在各地,脖子像水管一样垂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