榔头
榔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流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斯鸽儿……好臭的榔头。

nome我嘞个乖乖,我觉得我内脏都要yue出来了好恶心……
猎人没有发现他们,提着手提灯在往前走,三人为了逃离他的魔爪只能忍着恶臭缓缓前行。实在没有掩体了还得潜水,nome觉得自己出去后必须呕吐好久……
在mono推翻活动烂木制造掩体时还看见了烂木上刻画着一个符号——一根箭穿透一颗爱心,虽然他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six爬上去,这里有石头挡着。
在山石的遮掩下猎人果然没发现他们,径直往远处走。不得不说这里的乌鸦特别多,而且烦得离谱。面前的小悬崖下是一群乌鸦在干饭(内脏啊烂肉啊什么什么的),猎人拿着灯在远一点的地方探来探去——不用说都知道他们一下去就会惊动乌鸦而乌鸦会吸引猎人。
mono好一个连锁反应……只能跑喽?
six点了点头,现在所有死里逃生的重大决策都是她下决定的。我以圣剑的名义冲锋!(划)
six不要停留在眼提后面,我们得加快速度……行吗?控制好速度。
mono当然,你尽管带路。我会看好nome。
six带头往板条箱背后无顾忌地狂奔,猎人的子弹果然无视mono他们露出的半个身子飞向板条箱。面前唯一的避风巷只有一座小小的房屋,为了暂时保命他们只好一头扎进了房屋并花九牛二虎之力把沉重的木门关上。
six和nome急忙用身体稳住猎人奋力敲打的门。
mono踩上箱子把挂在镂空窗上的另一把猎枪掰了下来。
枪和mono一起摔在了木地板上,三个小人急忙扶起枪杆。
nome天!他快要把门打碎了!!
门的上半部分被整个敲破,猎人可怖的套着麻袋的脸从破损位置探了出来。
six三二一开枪!!!
mono应声扣动扳机,巨大的枪响和后座力过后,猎人倒在了木屑与烂木板里。
他们松了一口气儿,摊坐在地板上休憩。
nome真……恶心。
nome憋了半天就只能憋出这一句话,接下来他们从镂空窗爬了出去。
补上灰的小斜坡面前是暗色的大海,他们一齐把类似搁浅在海岸旁的木门退下去当船只使。

船上的氛围安静的可怕,海面上还应景得出现了大雾。坐着坐着可以把话唠选手憋出病来那种。
nome……所以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小话唠试图寻找话题。mono摊摊手,表示自己是在一个奇怪的梦中醒来的,身旁有电视机面前是森林。关于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压根不记得。
six是自己来到这片林子,她迷路后本想自己乱晃,结果看见树杈上站着一个小男孩就想看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迷路的孩子。
结果猎人注意到了她,小男孩他没抓到,反而向自己伸出了魔爪。
nome感觉你们的过去都好惊奇……我有记忆起就在那个阁楼里。
nome猎人很少到二楼,阁楼自然压根不上——于是我用那里的东西勉强造了个家。
mono有些惊讶,他楼上不是一个都是架子枪网子的储藏室吗?
six到了,准备下“船”吧。
迷雾中,一座城市缓缓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