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这一次。,我想好好爱她。”薄锦夜望向时绮烟,满眼的眷恋。
......
这一病,时绮烟整整昏睡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深夜才醒来。
当她醒来时,明显感觉到腰上横着一条胳膊。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肩。
这一瞬间,时绮烟感觉自己又在做梦了,在梦里,这个男人多少次温柔的抱着她,哄着她睡觉。
她想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在这个梦里一辈子。
她伸手抚上男人的脸,描绘着男人的轮廓,这是第二次她在早上醒来看到男人,第一次使他们被陷害的那一次,就是因为那一次,他们被永远的绑在了一起。
时绮烟起身走到阳台前,感受着夏日的晚风。
薄锦寒醒来看到时绮烟不在身边,连忙起身寻找。
时绮烟背对着他,抬头望向月亮,月光照在她身上,美得像是一幅画。
薄锦寒拿起一件外套向她走去,从背后拥住时绮烟。
“宝贝......”声音中难掩深情。
可时绮烟一颗炽热的心却像是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 薄先生恐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不是时雪瑶小姐。”时绮烟的声音冷淡的没有一丝波动。
“难道我就这么像时雪瑶吗?还是说你太想她了,看谁都像她?”
时绮烟和时雪瑶本是同父异母,可他们长的并不像。
薄锦寒闻言更加抱紧了时绮烟,心中难掩疼痛。
“不,不是的,这个称呼只能是叫你,从今以后,这是独属于你的称呼。”
“再去躺一会吧,你身体还没完全好。”薄锦寒柔声哄到。
“我先去洗个澡,但薄先生,你可以走了,你不回要留在这里过夜吧?”
“四年前薄先生对我说过,你以后再也不会与我同床共枕,你看到我就觉得恶心,相信薄先生是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提起这件事,薄锦寒也是后悔莫及,当时怎么就这么傻呢!
薄锦寒拿起时绮烟的手打在自己脸上。
“不,打脸就打脸,我不怕。”
“随便你打,只要你高兴,打一辈子都可以。”
时绮烟看着这张脸,她是想打,但她下不去手,不得不说,薄锦寒这张脸长的是真好看,时绮烟当初看上他,纯粹是因为这张脸。
“薄总愿意呆就呆,我不管了,我要去洗澡,薄总自便。”
时绮烟在浴室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总觉得薄锦寒不太对,可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着想着时间过去了很久。
直到浴室的门被敲响。
“烟烟!烟烟你还没有洗好吗?”
“烟烟你回答我一下好吗?我很担心你!”
“......等着,我马上就出去。”时绮烟很无奈。
时绮烟边走边擦着头发,一个没注意撞到了薄锦寒的怀里。
薄锦寒瞬间像是抱到了宝贝一样把时绮烟一把抱起,走向主卧。
时绮烟十分惊讶。
“薄总,如果你还想重演四年前的事情,抱歉,我不会奉陪。”
“烟烟,我只是想好好陪你。”
“是吗?非要等到我对你心寒?对你彻底死心的时候吗?”
“薄总若是真的缺女人,外面看上你的可是真不少,咱们虽然没有个好聚,但是可以好散,希望薄总不要再干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