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一滴眼泪从我的眼里流出,我以为早就放下了,可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我还是没由来的哭了。刚刚接电话的小姑娘看着我哭后立即安慰我。
李大奔在听到小姑娘说我给陌生人一通电话后便一直我哭,他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妹妹乖,你先自己去玩,好不好,哥哥有些话想对姐姐说。
小姑娘点点头,软软糯糯的像个小团子一样。

ice来找你了?
嗯


还喜欢他?
我不知道。

我抬头仰望天花板,尽量不让泪水流出来。
怎么能不喜欢呢?我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惜我们要走的路终究不是同一条路。
明明做的都是hippop音乐,可为什么总感觉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完成。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和ice是邻居,我们俩的妈妈是闺蜜,我们一起长大,但却不喜欢对方。
直到两位妈妈带着我们俩去旅游,让本来两个互相看不上眼的人互相靠近。
奇怪的是我们四个人开了三间房,我不理解,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
最后,那两个闺蜜住在一起,我和ice分别住在两个房间。
要送你去送,我不

我妈洗了葡萄后非要我去送给ice,但我满脸不情愿。
算了算了,就当是看在阿姨的份儿上吧。
我敲了敲门,没人理我,后来我是在不耐烦,干脆直接上脚。
ice一脸鄙夷的看着我,我将葡萄推在他胸前。

干嘛?
我妈洗的,叫我来给你送点儿。


哦
我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没礼貌,不会说谢谢啊!
看着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突然更想气他,没办法,谁叫他惹我?我不开心,你也别想舒心。
什么表情啊?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没管他,直接“挤”进了他的房间,他叹了口气,无奈的将脖颈处的耳机拾起,挂在了头上。
你在听什么歌儿啊?


你又没听过。
他连头都没抬继续专注自己的音乐。
我凑过身去,在看到他电脑屏幕上的歌词后我大为震撼。
hippop?

他挑了挑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听过?
那时的hippop还没走起来,身边的人别说听黑怕了,就连hippop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超喜欢


要不要听听?
杨长青将耳机摘下,我点点头,他小心翼翼的将耳机带在我头上。
好听诶,这是你的声音吧!你的声音听起来好chill

他略带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那晚我们俩聊了好久好久,突然发现杨长青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今天太晚了,我回去了,咱们明天继续说?


好好好,明天聊。
第二天早上,这俩闺蜜用完餐后来到沙滩,发现一大早就消失的两个孩子此时正躺在沙滩摇椅上喝着果汁聊天。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闺蜜俩总是看见两个人一起进出,似乎气氛还挺悠闲的。
特别是最后一天,在晚间活动,四个人准备回酒店睡觉时,杨长青妈妈恍惚间好像看到两个孩子牵手了。
回去后杨长青妈妈把这话告诉给闺蜜时,闺蜜一脸不可置信。
杨长青妈妈:“你仔细想想这俩孩子这几天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王昱晴妈妈:“好像的确是,哈哈哈哈。”
杨长青妈妈:“我就说嘛,这两个人还是有机会的。”
王昱晴妈妈:“老了以后又可以一起去跳广场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