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睡了一整夜的谭云深和玉阿黎早早的就起来吃早饭了,两人都快吃饱了,才看见慕容涟和听寒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走过来。
“嘿,你俩昨晚上是不是偷偷出去玩没带我和玉姑娘呢?居然起这么晚!”谭云深拍了一下慕容涟的肩膀,故作凶悍地质问他。
“没有,我们又不熟。”慕容涟此刻对听寒厌恶至极,要不是害怕在其他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意图,他早就要与听寒打个不死不休了。此刻那妖在自己眼前晃悠,谭云深还一直提,他只觉得烦。
谭云深听他语气不太好,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这样啊,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有,我怎么可能和他吵?”慕容涟不再过多解释,低着头吃早饭,后入座的听寒也不打算多说,只顾吃自己那一份。
玉阿黎刚心满意足地塞完所有的食物,抬起头才发现三人间不太对劲的氛围。谭云深像个二傻子一样疯狂朝她使眼色,但是很遗憾,她没看懂。此刻她唯一在意的一件事,就是感觉慕容涟和听寒之间围绕着一种奇妙的氛围,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最后想不通,索性就放弃了。
如今曹小姐已经恢复正常了,曹老板也给了他们应有的报酬,几人事情已了,等用完了早饭,就和曹府中人道别离去了。他们打算用这笔报酬来支付一路的开销,然后听见哪里有不平事,就赶过去凑凑热闹。虽然不知道其他的江湖侠客是不是这般做派,但是话本子里的大侠们都是这样干的。
正如此时,他们接了个农夫的请求,说自己七岁的孩子走丢在附近的山林中了,请他们帮忙找找孩子。
孩子是农夫家里的独苗,五天前跟着农夫上山去砍柴,农户像往常一样给孩子寻了个宽敞地儿让他玩,自己则在近处砍木柴。以往孩子待在一个地方都会乖乖的等着父亲收拾完一起回家,这次农户就稍不留神走远了些,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
此刻,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却哭得像个孩子。
“呜呜呜呜,我对不起孩儿他娘啊,拼了命生的我家小宝,没想到让我给弄丢了,小宝才七岁,这五天不见踪影,他可怎么活啊!”
农夫使劲扒拉着几人,就差跪下磕头了。
“几位大人,求求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小宝,先前报了官,那些官爷总拿胡话搪塞我,无非是嫌弃咱农户拿不出银两。只要几位帮我找到小宝,我就算是卖房卖地也要感激各位的大恩大德!”
“别别别,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就是好心帮忙,不要钱的!”
几人虽然不曾体会过贫苦人家的苦楚,但也知道赚钱不易。若是像曹老板那样的大户人家,给出报酬收了也就收了,但是这农户家里实在贫寒,他们要是还奔着钱来的话,那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这样,你先好好把小宝不见那天的细节给我们讲一遍,我们好有些头绪。”
在几人的安抚下,农夫可算是冷静下来了,开始回忆五天前的内容。
“那天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我每次砍柴都是在那个位置,所以小宝也是一直在那片空地上玩,按理说他一直都很听话,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的,我主要是害怕有人故意把他带走了,所以才请人帮忙找的。”
“那你带我们去小宝不见的那个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