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叔父,兄长,阿羽也有错,愿领重罚!


叔父,兄长,不关阿清的事,我愿意承担阿清的责罚
不!我也偷喝酒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叔父,兄长,他们所有人的罚,由我一人来受!


阿清!
说完张小凡,曾书书他们也都跪了下来

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是违反了姑苏蓝氏家规,但是蓝湛和师姐是……他们是……

胡闹!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事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先生,您认识家母?

先生?

闭嘴!

忘机,阿羽,魏公子他们并非蓝氏中人,而你们却是明知故犯

忘机知错
阿羽知错,我愿替他们所有人承受所有责罚!我是他们的师姐,是阿湛的妻子,我愿承受六百戒尺!


阿清!

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和师姐喝的,他们并不是自愿的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你这个人怎么自己给自己找罚受啊?

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羽清加倍!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是,多谢叔父


阿羽,这么多下戒尺,你能撑得住吗?
多谢叔父关心,阿羽撑得住,阿羽身为他们的师姐,管教不严,也是要受罚,再说了,这些年来,我未能在他们身边教导他们,属实是我之过


师姐,要不要我来帮你受一些?
不用,我自己来便好,雪琪不用担心


阿清,六百下戒尺我替你受吧
阿湛,我不需要你来替我,我自己受便好


三,三百下?!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你别说了,毕竟你受的也没师姐受的多,你也就知足吧

打!
那些蓝氏弟子就拿着戒尺狠狠地打了下来,张小凡和魏无羡他们打一下就受不了,只有羽清和蓝湛在那里跪的很端正,丝毫不为之所动,陆雪琪心疼地看着正在受罚的羽清,最后羽清还是撑住了这六百下的戒尺,婉兮也跟着来了,看着羽清受罚,想要去承受,羽清看见了,直接用法术定住了婉兮,她脸色苍白地看着婉兮,笑了一下,可是却看着婉兮心疼极了

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得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起胡来了呢?

姐,还是别提了,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那我还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那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你再看看师姐,她受了六百下戒尺都没有动,你就挨了三百下戒尺就喊冤

师姐她……受了六百下戒尺?

嗯

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

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课以后,我给你煮些当归汤

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了

你们两个(无奈笑笑)
他们就看见了泽芜君,泽芜君也看到了他们

泽芜君

泽芜君

泽芜君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痊愈了

啊?

阿羽她罚那么多的戒尺,内心居然还能做到平静如水,换做是你们,早就受不了了

不是,泽芜君,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得要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泽芜君,我母亲……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
蓝曦臣走了一步就又说到

叔父当年的胡子,留的可真是不易啊
此时的温情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碧灵湖,水行渊,白瞳现)

原来如此啊

阴铁在水中?
此时的蓝忘机把受伤的羽清抱在怀里,看着羽清背后新的伤疤,感到好生心疼,抱着羽清的手力度紧了一些,恨不得将羽清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阿湛……(有些虚弱)

羽清触碰到了蓝湛的脸,发现蓝湛居然落泪了,羽清无奈一笑
阿湛,我不过就是受罚而已,你又何必呢?


阿清,六百下戒尺,疼吗?
不疼,因为有你在,我就不疼


(有些心疼)



阿清,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