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稍显陌生的拥抱里。
他花了一些时间,努力思考昨天晚上,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恰好在这一刻,那些记忆陡然浮现出来,就像一颗流星一样击中了他,令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会挺过去的……他在核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声波,你为什么不开启你的光学镜呢?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
这是威震天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方响起。
一瞬间他的机体僵硬得仿佛被冻住了。他和他的主人正处在这样一个不体面的姿势里——并且还是在他的充电床上!
“冷静下来,声波,我不是故意要吓到你的,放松一点。”威震天说道。此时声波的冷却风扇由于飞快运转而发出了巨大的噪音,但威震天的声音却神奇地穿透了这些噪音,送达到了声波的音频接收器。
紧接着,声波再一次手动关停了冷却风扇,就像他昨天做过的那样。一阵突如其来的寂静取代了他冷却风扇的白噪音充斥了整个空间;仿佛蓝色装甲的tf也跟着一起屏了呼吸一样。
很好,这种突兀的安静让他觉得更尴尬了。
“嘿,别担心,”他的主人试图把他从这个既尴尬又诡异的局面中解救出来,“你还能记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能啊,当然了,他怎么可能忘掉。声波对威震天简单地点了点头。不论声波有多么的努力,他都不可能忘记这一整个离奇的事情。
“那么就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如何了,你还好吗?”银色装甲的tf询问道。
他觉得……非常好!他感到温暖,舒适,十分惬意,哪怕仍然有丝丝缕缕的疼痛残存在他的机体里,但与前者相比,他却觉得这种不适是可以忍受的。威震天给他的药疗效显著,足以治愈他的伤口,安抚他的疼痛。
声波躺在体型更大的那个tf的臂弯里,那人像是一张毯子一样,包裹着他的机体。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很安全,让他有了归属感,不再心怀惴惴。他在不经意间吐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与此同时他忍不住伸展了一下肢体(更像是伸了个懒腰)。
他再一次对他的主人点了点头表示积极意义上的肯定。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触手仍然缠绕在威震天的手臂上,而银色涂装的tf并没有解开它,他字面意义上地允许了这种物理层面的接触,而且还是一整晚。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威震天没有回到自己的舱室去,而是留在他这里充电的原因。
这个发现几乎让读心者高兴得引擎都要发出呼噜声来。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威震天看见声波点头之后,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你现在还不应该起床。你的系统仍然需要更多的休息,以便能够完全启动你的自我修复系统,你应该留在你的充电床上。”银色涂装的tf这么建议道,但实际上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