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心坚如山,舌利如刀

琅琊榜:赤血长殷

梅长苏正准备出门,被晏大夫拦住了

梅长苏(化名苏哲)

晏大夫,我真的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必须要出一趟门

梅长苏(化名苏哲)
晏大夫
晏大夫

(转身不理)

梅长苏(化名苏哲)

你看我穿得多暖和呀,再说了,飞流和黎刚都会跟着我的,蕈辂也在,您就放心吧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化名苏哲)

您看这风雪都停了,应该并无大碍吧

梅长苏(化名苏哲)
晏大夫
晏大夫

(气的吹胡子瞪眼)有没有大碍,我说了才算,你虽然是风寒之症,可是你身体的底子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横着回来,这…这不是砸我的招牌吗(又看着蕈辂)你也由着他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晏大夫,这事真的刻不容缓,耽搁不得呀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晏大夫
晏大夫

(依旧不理)

梅长苏(化名苏哲)

那晏大夫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只要你让我出去,等回来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梅长苏(化名苏哲)
晏大夫
晏大夫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晏大夫,只要您同意我们出门,回来后我给你做三脆羹、羊舌签、萌芽肚胘、沙鱼脍、鳝鱼炒鲎,好不好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晏大夫
晏大夫

(犹豫动容)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再加一份大官羊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晏大夫
晏大夫

(心动不已)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只好使出杀手锏)红烧河豚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晏大夫
晏大夫

(立即说道)成交

言豫津
言豫津

(言侯府,景睿和豫津刚好从内院出来)苏兄,辂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辂姐姐怎么还戴着长帏帽(看着手中的马球杆,吓得退了两步)不会是来抽查的吧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我昨日误食野果,脸上起了疹子,所以带着帏帽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梅长苏(化名苏哲)

我们来京城这么久,还没有来府上拜访过,实在是失礼,言侯爷在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你们是来找我爹的呀

言豫津
言豫津

他今天要晚些才回来

梅长苏(化名苏哲)

你们在打马球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萧景睿
萧景睿

是啊,他呀,都把球打到院外去了

言豫津
言豫津

景睿,帮我招呼下苏兄和辂姐姐,我去去就回

梅长苏(化名苏哲)

这段日子,豫津总是一个人在家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萧景睿
萧景睿

好像一直如此,总之,我也有一些日子没见着言侯爷了

萧景睿
萧景睿

他就是在京城,也总是泡在道观里

言豫津
言豫津

(一盏茶的功夫,豫津就回来了)苏兄,辂姐姐,我回来了

梅长苏(化名苏哲)

外面没出什么事吧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没什么大事,夜秦送礼的车队,我打惊了他们的马而已

梅长苏(化名苏哲)

那就好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你们呀,是没看到那个夜秦正使,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开始是凶悍,后来又讨好,一点使臣气度都没有

言豫津
言豫津

虽说夜秦是我大梁的一个附属小国,可毕竟也是一方之主,好好挑选几个人来好不好

梅长苏(化名苏哲)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做一国使臣呢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我心中最具使臣起气度的,当属书中所载蔺相如,出使虎狼之国,面无惧色,辩可压群臣,胆可镇暴君,既能完璧归赵,又不辱军信国威,真是慧心铁胆,不外如是

萧景睿
萧景睿

你的眼光还真高

梅长苏(化名苏哲)

你也不用羡慕古人,其实在我大梁境内,也有这样的人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真的?

萧景睿
萧景睿

是啊,小鸢姐姐当年以一己之力,巧言机辩地应对大渝和南楚两国的挑衅,那般意气风发的模样,若是男子,出将入相不在话下

言豫津
言豫津

是啊,可惜小鸢姐姐再也回不来了

梅长苏(化名苏哲)

昭阳郡主巾帼不让须眉,令世人敬仰,但我说的另有其人

梅长苏(化名苏哲)
萧景睿
萧景睿

是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三十七年前,大渝、北燕、东海三方联盟,意图共犯我大梁,列土而分,当时敌人以五倍的兵力,绵绵军营,直压我境,那名使臣年方二十,手持王杖栉节,绢衣素冠,只身一人,穿营而过,刀斧胁身而不退,他在敌营王帐之内,舌战群儒,心坚如山,舌利如刀,当时敌人的利益联盟,本就松散,被他一番游说,渐成分崩离析之态,我王师将士一举反击,方解此危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化名苏哲)

如此使臣,当不比蔺相如失色吧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我大梁竟然有如此胆识之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梅长苏(化名苏哲)

陈年旧事,渐渐不被人提起,我比你们年长几岁,也是在小时候,听长辈们说过一二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三十七年前,年方二十,那今年应该五十七岁,此人还在世吗,如若在世,我真想一睹他的风采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他当然在世,那个人就是令尊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萧景睿
萧景睿

(惊讶地看着豫津)

言豫津
言豫津

(豫津更是惊得忘记了表情)

梅长苏(化名苏哲)

难道你以为令尊这个侯爵之位,只凭他是言太师的儿子,有国舅爷的身份,便可轻易得来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可是我…我爹他现在

梅长苏(化名苏哲)

令尊未满四十便勒马封侯,在当时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可惜世事无常,如今却只能和香符丹砂为伍了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豫津
言豫津

你们今日来拜访我爹,所为何事呢

此时言侯回来了,豫津立即去请安了,言侯也只是淡淡的让他去歇息,不必请安了,又听蕈辂和苏哲拜访,便向屋内走去

梅长苏(化名苏哲)

在下苏哲,见过言侯爷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蕈辂见过言侯爷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言侯爷
言侯爷

(言侯看着蕈辂带着帏帽,又仔细端详了苏哲,便将人请到了内屋)足下便是名满京华,身震江湖,人称麒麟才子的江左梅郎

梅长苏(化名苏哲)

虚名何足挂齿,怎及侯爷当年的风华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看着蕈辂一直带着帏帽)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为何还戴着帏帽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蕈辂误食了果子,以致脸上起了疹子,不宜见人,今日是陪义兄来拜见侯爷的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言侯爷
言侯爷

先生此来有何见教啊

梅长苏(化名苏哲)

今日苏某前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侯爷商谈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先生在京城风光正盛,老夫却是一心修行,不理红尘,能有什么事,需要与我商量的

言侯爷
言侯爷

郡主若不是为了小儿学问之事而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言侯爷
言侯爷

先生、郡主请(逐客意思明显)

梅长苏(化名苏哲)

冬日漫漫,实在难熬,但火药毕竟是危险之物,就算寒意刺骨,也不能用之取暖吧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音调很低,适度地传入言侯的耳中,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在他的身上,而言侯,那双常年隐蔽低垂的眼眸并不像往常那般平静,瞳孔中翻涌着异常强烈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绝望、有怨恨、有哀伤,唯独没有恐惧,待他再转过身面对梅长苏和梅蕈辂时,却是一脸笑意

言侯爷
言侯爷

你说什么

梅长苏(化名苏哲)

侯爷把黑火都藏在祭台之下了,是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化名苏哲)

你现在可以不认,但我已经派人查看,证据确凿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言侯爷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疲惫、悲哀同时又夹杂着深切的、难以平复的愤懑)过慧易夭,先生如此聪明过人,不怕折寿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寿数天定,何必自扰,我倒想问问侯爷,你就断定这次计划,天衣无缝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言侯的冷冷的看着苏哲)至少在你们出现之前,一切顺利,火药埋在祭鼎中,炉灰里藏了引信,只要皇上焚香拜天,点燃黄纸扔进祭炉后,整个祭台就会引爆

梅长苏(化名苏哲)

果然如此,皇上焚香之时,皇后要伴其左右,虽然侯爷与她失和多年,但毕竟念及兄妹之情,设计让她中毒,无法参加祭典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言侯坦然道)她虽然罪孽深重,可毕竟是我胞妹,先生你是因为她病得奇怪,才查到我的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皇后无故生病,固然蹊跷,豫津送我的那几箱柑橘,更让我心生疑窦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柑橘?(惊讶地看向桌上的柑橘)

梅长苏(化名苏哲)

侯爷连除夕之夜都不会与家人共度,此次却会为了置办年货,而特地定了几箱柑橘,难道不是为了夹带黑火入京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侯爷,您求仙访道,只是为了不惹人注意地跟负责祭典的道师来往吧?这些道师当然都是你的同党,或者说,是你把自己的同党,全部都推成了道师,是不是

梅蕈辂(化名云淑缈)
梅长苏(化名苏哲)

您的时机选得很好,与户部的黑火同时靠岸,就算有人生疑,线索也必定会引向太子的私炮房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虽然我费劲了周折,还是被你们识破了

梅长苏(化名苏哲)

侯爷甘冒灭族风险,谋刺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我想让他死(言侯怒吼道)

言侯爷
言侯爷

什么大逆不道,弑君之罪,我不在乎,只要能让他死,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干,什么罪我都能担

梅长苏(化名苏哲)

是为了宸妃娘娘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言侯全身一震,指着梅长苏道)你…你竟然知道宸妃

梅长苏(化名苏哲)

赤焰之案,祁王含冤而死,宸妃娘娘自尽在宫中,虽然此事无人再提起,但毕竟只过去了十二年,我知道又有什么奇怪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废地坐到了地上,颜容极其悲怆,微含泪光的双目灼热似火)十二年,十二年已经很长了,除了我,还有谁会记得她呢

梅长苏(化名苏哲)

既然侯爷对宸妃娘娘情深义重,当年为何眼睁睁地看着她入宫呢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因为那个人是大梁的皇上,是我们拼死相保,扶他坐上皇位的皇上

梅长苏(化名苏哲)

苏某听说,侯爷身为言太师长子,在年幼时,曾常伴皇上左右,是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我和他还有林燮大哥,从小一起读书,一起习文练武,一起共平大梁危局,我们曾经发誓,共患难,同富贵,生死相随,永不相负,可是登上了皇位,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了,君臣二字了

言侯爷
言侯爷

登基的第二年,他从我身边抢走了乐瑶,乐瑶生下了景禹,被封为了宸妃,我心里就想,我可以放弃了,只要她在宫里面生活的好就行,后来我又收了她的侄女为徒,那个孩子越长大也越像她,我甚至在想,她就是上天派来的,上天都想让我释怀

言侯爷
言侯爷

可是赤焰一案,景禹赐死,乐瑶自尽,林燮大哥一家蒙难,那个孩子再也没有从战场上回来,我如果不是一心修炼,远遁红尘,恐怕早就在九泉之下了

梅长苏(化名苏哲)

所以你筹划了这么多年,只是为了杀了他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如此凉薄的皇上,难道他不该死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杀了他之后呢,皇上死了,留情一片乱局,太子和誉王两相内斗,朝政不稳,边境大乱,最终得益的是谁,遭殃的又是谁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化名苏哲)

(冷冷地道)当年蒙冤之人身上的污名,依然烙在他们身上,祁王依然是逆子,林家依然是叛臣,而宸妃她依然是孤魂野鬼,无牌无位无陵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化名苏哲)

你闹得天翻地覆举国难安,可最终呢,只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愤怒)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一条下策啊,(言侯气得手发抖)可是你看看,眼前的朝局一片混乱,整个国家,哪有一点点是我们当年想要的气象,这个人,是我们扶持他走上皇帝的宝座的,眼下林燮大哥已经不在了,这个局面应该让我来让它停止

梅长苏(化名苏哲)
梅长苏(化名苏哲)

(厉声责备道)侯爷,你这不是在复仇,而是在泄私愤,皇上死了,玄镜司必定全力追查,你生来无趣,死也无妨,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豫津呢

言侯爷
言侯爷

豫津…豫津的母亲在他生下来不久就过世了,从小我就没怎么管过他,难为他了,做了我的儿子,可能这就是他的命数吧

梅长苏(化名苏哲)

侯爷,豫津虽然不是你心爱之人所生,可他毕竟也是你的亲生儿子,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年纪轻轻,就受此株连吗

梅长苏(化名苏哲)
言侯爷
言侯爷

(喃喃道)豫津是个好孩子,可能…我弥补不了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