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多了,听得更难受,你就在心里自己数。
两百九十八…两百九十九…三百!

“够了够了,三百下了!”
边喊边扑过去,脸色惨白,嘴唇都发白了。
忍不住就带了些哭腔,边哭边扶魏无羡起来。

“很疼,很疼对吧,师兄…”

“不疼,你不哭我就好了,你一哭我就又疼了。”
她哭,他会心疼。
江澄不知道你刚刚被护住了,怕你受了五十下扶不动魏无羡就抢着来扶。

“小晞,你怎么样?”

“师姐,我没事,师兄…呜呜,他,他挨了三百下,快被打死了…”

“喂!还活着好好的呢,小莲子你这关心够严重啊!”
他这么一打岔,倒是显得他没那么疼了。
原地只剩下一人,踉跄着站起身的蓝忘机,他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盯着那一人,眉眼沾染上他不应有的落寞。

聊着晚上煮当归羊肉汤,前方突现拦路虎——蓝曦臣。

“这…泽芜君,我们可是又犯什么事了?”
“没有,叔父罚得重了些,魏公子身上的伤没半个月怕是好不了了。”


“半个月?!”
这他是万万没想到得养伤那么些天。
“后山的冷泉对伤势有好处,泡一泡便能好得快些。”


“那谢谢泽芜君了!”
蓝曦臣略过江澄看向了你,轻轻一笑,温言温语道。
“白姑娘,可否与你单独说两句话?”


“我?好的!”

“师姐,你们先回去吧,回去擦点药。”
如果是蓝忘机,兴许魏无羡还是防备心十足的,但这是泽芜君,最谦谦有礼的世家公子第一。1
最安全的往往是最危险的


“泽芜君,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小未晞,刚刚的五十下戒尺是不是不疼啊?”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会是想告密吧!那不行,魏无羡好不容易撑过的戒尺还保护了你,若是被发现,你五十挨就挨了,万一蓝先生一气之下再打魏无羡怎么办!

“泽芜君,你不会说出去吧?”
“怎么会,只是来告诉你,到底是谁护着的你,可不能搞错了。”


“搞错?难道不是我师兄魏无羡吗?”
糟糕糟糕,你怎么就说出来了,万一他是来骗你故意说然后罚人的怎么办!!
惊慌地捂住嘴,警惕地瞧着他。
“不。”

“是忘机。”


“蓝二公子?!”

“怎么可能,他那么讨厌我!”

“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
“讨厌?”

“呵,其实很好确认是谁的。”

“手给我。”

眨了眨眼,将信将疑地把手放在了蓝曦臣的手上,一把握住,另一只手在你手上一点,又覆在你背后。

“这是什么?”
“确认到底是谁施的术法,若是他,手心就会亮一下。”

“先去找忘机吧,魏公子他们刚回去。”

你懵懂地点了点头,想抽回手却不成,扬着脑袋不解地望向他,却见那柔和的眸中带笑,看不懂的笑。
“我很喜欢你乖乖的样子,和身上那股令人按捺不住的香味…”


??
他握着你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那双眸也紧紧盯着你,见你未反抗才再次轻笑。
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也想不通泽芜君为什么要亲。2
哈哈哈
你想不明白的事,就开始揪别人的问题。
然后,在你这里,很喜欢的泽芜君就变成了奇怪的长得特别好看的泽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