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通道的墙壁站在昏暗中,场地上的光毫不吝啬的落到樊振东身上,刹那间牧迟夏恍惚觉得那合该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
脑海里走马灯般回溯过无数场景,他在训练场汗流浃背训练的、从大比分零比二落后连扳三局取胜的,最后定格在他站上领奖台的那霎那间,星光璀璨。
怔愣间也没注意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已经跑到了她面前,直到樊振东牵起她的手拂过她自己掐出红痕的地方,牧迟夏才回过神来。
樊振东“手好凉啊宝宝。”
牧迟夏只是凝视着他,不说话,目光慢慢移过,从他滴着汗的发尖到微垂的眼睫再到他的唇。
樊振东低垂眼眸,吉祥物玩偶硬塞到她怀里要她抱着,双手圈住她一只手掌轻轻揉着,又凑到嘴边呵气暖手。
樊振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前几场你都没在。”
樊振东“半决赛和河北队打的时候可惊险了,还好高远顶住了。”
絮絮叨叨地讲这几天的赛程结果,牧迟夏时不时附和两声。
感觉掌心里的小手终于回暖时,樊振东掀起眼皮望她,却发现牧迟夏眼尾微红还噙着几分泪珠,大抵是没想到他突然抬头看过来,连掩饰的机会都没有,被逮了个正着。
樊振东“傻猪猪,怎么要哭了。”
快要松开的手又重新握紧她的手轻轻摇着,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指尖蹭过发红的眼尾。
牧迟夏偏过头脸颊埋在他温暖的手心,情难自已滚落的泪珠润湿他掌心的肌肤纹路,哭腔带着鼻音软软地开口,稍稍踮脚朝他张开手。
牧迟夏“哥哥仔,抱抱。”
樊振东条件反射般倾下身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肢,整只圈在怀里,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来回蹭,鼻尖窜入女孩身上的暖香,柔软清冽。
轻轻拍牧迟夏的背帮她缓着情绪,肩膀的衣服微微濡湿也不曾在意。
温热的唇落在眼尾,一路吻到牧迟夏的嘴唇。
樊振东“亲亲我哭得这么伤心的宝宝,不哭了嗷。”
话说得跟哄小孩似的。
牧迟夏深深地呼了口气,噗嗤笑开了,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吧唧一口。
只能说樊振东在哄牧迟夏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大约没有哪次是不成功的。
牧迟夏“不是伤心才哭的。”
牧迟夏“是因为我真的真的真的很为你骄傲,小英雄。”
她罕有重重复复说话的时候,大抵是因为在牧迟夏心里,现在无论什么词汇都无法表达出她内心的激动和骄傲罢。
樊振东“我知道。”
颇自信地挑眉,弯眸笑起来,笑出了标致的大小眼,整个人跟个软糯可欺的糯米团子别无二致。
两个人注视着彼此,话音未落,唇瓣相贴,黏黏糊糊地亲起来。
期间,牧迟夏数度憋得喘不过气想躲,往后还未缩一寸,就被樊振东的大掌拦住,强势地再度压向他,勾着她的舌尖慢慢吮吸。
末了,见牧迟夏实在是受不住了不断推着他的胸膛,轻轻地勾勒过她的唇形作为结束,善心大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离开不过半寸,睁开眼见到女孩面色潮红眼眸含/春的模样,忍不住又偷了个香。
从猎人手里逃脱出来的小猎物受惊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从嘈杂的声音中辨认出脚步声,慌乱地拉上口罩,还不忘瞪一眼神色无辜的樊振东。
“你在这啊,外面场上找一轮了没见你人。”队友搭住樊振东的肩膀从背后贴近他,大声抱怨(因为实在太吵啦),抬抬下颚和牧迟夏打招呼,一脸逾挪地望向樊振东,调侃着,“原来迟夏在这,那就不奇怪了。”
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生怕被看出什么蹊跷的牧迟夏只能猛地摇头,不不不还是挺奇怪的。
樊振东“去你的,夏夏可容易害羞,别逗她。”
听到这话的樊振东嬉笑着撞了下队友的肩膀,转头和牧迟夏说了声先去换衣服等他一会,和队友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