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蜜橘<...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美国蜜橘BGM:野心-薛之谦
我时常想念故时外婆家清甜馥郁的桂花饼,和冰冰凉凉的柠檬茶,好像能把整个夏天闷热的暑气都驱散。可是现在的我只能带着黑帽子,在大雨滂沱的天气,躲躲藏藏地去墓地思念我唯一的家人。
-
云南的玉溪市,一个名字浪漫却充斥着暴力美学和疯执般艺术的城市。
天是阴沉的灰,仿佛在问“今晚能感受到爱吗”,而盛夏湿热的风却毫不留情地呼呼作响。路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在这恶劣的天气,没人注意到街边不起眼的店铺里暖橘色的灯光倏地灭了下来。
春酲随意地拿了顶黑帽子盖在头上,纯黑的帽檐遮住乌青的眼眶,过分长的刘海和浑浊阴翳的眼睛。骨指分明的手苍白到青色的血管都炳若观火。
春酲走的时候不注意碰倒了手边的波纹酒杯,苦涩的酒溢了一桌子,沾湿了春酲的画稿。
被浸湿的木制桌台散发出淡淡的木质香,像是海风吹到泛黄的英版旧书上,书页翻卷过来,老一代的古典文字被海水晕染,海鸥低沉着,唱出独属艺术的悲情。
-
春酲低垂着头,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滴砸在她身上,黑色的短袖被慢慢浸湿。刚刚及肩的黑发乖顺地贴在她颈侧。
藕白细长的双臂上的纹身若隐若现,她眨着眼睛,自嘲般地笑,“要是您看见纹身又该骂我了。”
春酲站在阴森的墓碑前,腰杆挺得笔直,雨水顺着鸦羽般的睫毛低落在灰兀的墓碑上。她深情地望着躺在墓碑里她脆弱的家人,走投无路的眼睛越发浑浊。
终究,晶莹的泪掩盖住她苟且偷生的委屈,她破碎又扭捏的情感。她沉默着在空旷的墓冢前放下一捧白色的雏菊,轻声呢喃,“我记得您很喜欢雏菊来着。”
“对不起,阿酲没能长成阳光明媚的繁花。”
春酲踩着连绵不断的雨珠走出墓园,晶莹的泪珠化作翩翩苍白又凛冽的蝴蝶,就算折断了翅,也奋不顾身地飞向狼藉的森林。
无人能及她悲伤。
-
“Mint,这些人怎么处理?”

春酲轻轻掀起眼,淡漠地视线扫过这阴暗的巷子里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他们的面容被鲜血遮盖模糊不清。
“送到码头,”春酲压低了帽檐,从巷子里被涂鸦的五彩斑斓的墙头跳下来,“以后这种事别找我。”她跳下来的时候,黑色的外套不可避免地蹭上绮丽的鲜血,她眉间又阴沉了下去,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
底下押人的小弟通通不敢出声,迅速地撤出了狼藉的巷尾。
“欸,Mint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不知道,她啊,见不得这个巷子溅上血。”
阴暗湿冷的巷子里,破败的木料搭成了一个斜坡。春酲坐在斜坡上,看着墙上夸张的涂鸦,那是她曾经难得鲜活的生命。她食指和中指指骨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骨指分明的手遮挡住大半张脸。
烟在春酲纤细修长的指间燃烧,她浅浅地吸一口,闷了好久才吐出烟圈。她揿灭了烧尽的烟蒂,又点燃上一支。
暗沉的天空,她抬头,什么也看不见。空荡的巷子里只剩淡淡的烟草和甜腻的红酒香气,像是要蒸发她浓烈又稀薄的爱。
-
处理好泥潭边的渣滓,已经接近凌晨。红塔区的街道上空荡荡的渺无人影,春酲拖着疲惫的身躯,影子被拉的悬悬而望,结出一张绵长的网,孤单阴翳地笼罩着街区。
春酲浑身被浇的透彻,就算是在盛夏也冷的冻骨,冷湿的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
她从兜里掏出店铺的钥匙,“咖嚓”把巨大的U型锁拿下。夜色太昏暗,像是乌鸦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掩埋这城市的肮脏。
她想要推开店铺的门的时候才发现,波纹状的白色屋檐下,还有一个人倚靠着店铺的玻璃门。春酲眯了眯眼睛,她看不清男人的脸,“避雨吗?我店里有雨伞。”
闵玧其看着被浇的湿漉漉的像只落水小狗的春酲,她显然是没认出他。像是被人狠狠地摁在充满难喝的黑啤里,窒息般的苦涩。真可笑,她竟然都能给一个陌生人关怀。
闵玧其抬头看着店铺招牌上简约的纹身点的标样和一只断了翅的蝶。薄荷绿的发色越发荧亮,燃烧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他笑了,“不,我纹身。”

斑驳的黑白,在嘲弄他愚蠢的爱。
-
美国蜜橘这不是一部香烟科普文(叉腰)
美国蜜橘只不过因为我自己很喜欢爆珠的烟,但是因为在上学。抽烟有害健康,不要抽烟哦。
美国蜜橘还有云南省的玉溪市,地理不好,有悖当地真实情况的本地人不要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