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时候,孟抒铉和童余在后面走着,左航和邓佳鑫两人在前面打闹。
(指着旁边的牌子)你们小心一点啊,好像才拖过地,这里放了个牌子,小心地滑。


人家那个地是动词。

就是让我们小心的往前滑动。
不是,你俩真小心一点啊。


行了,说也白说,让他们自己皮去吧。

就是让他们自己玩儿吧。
好吧


左航你滑慢点。

来呀,有本事来追我呀。
左航和邓佳鑫在前面你追我赶。好不容易邓佳鑫追到了左航,两人抱在一起。因为刚拖完地,非常滑。都没有站稳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一转头发现左航和邓佳鑫不见了)他们俩人呢?!


啊~

着了,肯定是摔下去了。

还等什么呀?赶紧走。
三人着急忙慌的跑到楼梯口,看见左航和邓佳鑫躺在地上。
伤哪儿了?


嘶~我的手。

邓佳鑫有没有什么事儿?

我还好,只是感觉屁股痛。

行行行,别废话了,快走去医院
孟抒铉和童禹坤伸手扶起了邓佳鑫,余宇涵双手撑在左航的手臂之下,就直接把他给抱了起来。
涵哥你小心一点啊。


没事呢。放心
嗯

跑到车旁边,孟抒铉赶紧把车门打开,把两个伤员扶进去。
stf:怎么回事儿啊?刚打电话不是还好好的吗?
让他们小心地滑,非不听。


(强忍疼)这就是一个小小的交通事故。

还交通事故呢。

我觉得你得去照个CT了。
真的很疼吗?(看着左航)


没事的,不疼!
我感觉你很疼呀。脸色都白了。


哎呀,没事没事,放心吧。

我一大猛男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呢?这么点小伤,伤不到我。
夹心你呢,还好吗?


就屁股疼,可能磕着了吧。
你怎么摔的呀?为什么会摔到屁股?你的脑袋没有摔到吗?


我也很奇怪,我的脑袋好像没有被磕到。

(看着左航,不多言语)
stf:行行行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stf:你们平时自己都要注意点,别磕着碰着的知道吗?磕着碰着是你们自己疼!好好的该怎么走路怎么走路,别皮。
到了医院…………
医生:(拉着左航的手臂)这疼不疼?
不疼

医生:这呢?
有点痛。

医生:(捏了一下左航手臂浮肿的地方)这疼不疼?
(脸色一变)啊啊啊~!疼!

医生:你摔的时候是怎么摔的呀?
就他们两个一起摔下来的。

医生:(看看邓佳鑫)你有没有哪不舒服?

就是这里痛。
医生:你们俩是一起摔下来的吧?

是的
医生:那我就知道他手臂是怎么摔的了(看着左航)。

就这么摔的呗,还能怎么摔的?
医生:他们两摔跤的时候,他(左航)肯定是用手臂拦着他(邓佳鑫)的头不被磕到,然后两个人的重力都压在这个手臂上,所以他的手就比较严重了。
!!!!

医生:家属先去交钱,然后你们几个陪着他上去照CT

走吧,我扛着你去。
(还没缓过劲来)真的好疼

我真的没想到呀,你是为了护着邓佳鑫。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抒铉!
对对对。


你们俩可别瞎想啊,我当时只是担心他头被磕到罢了。
懂懂懂,我懂。


哎,不是,我今天怎么跟你说不清了呢?
哎呀,不用说不用说没事的。


都懂啊,都懂,没事儿。
懂得都懂

懒得跟你们说了。

(对着孟抒铉悄悄说)害羞了,害羞了。
我也觉得。嘿嘿嘿~

医生:这是照CT是吧?
是的

医生:把手上这些金属的都取下来。
(看着左航)取吧~


(一脸不可置信)我这只手都抬不起来了,你让我自己取手表???
(一拍脑瓜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唉~真是我的傻媳妇儿。
OS:还不是你护着你邓宝贝~。

照完CT后,孟抒铉坐在门口等着拿结果,余宇涵和童禹坤扶着左航先回去医生那里了。
医生:左航的家属在哪?
嗯,医生是我。

医生:嗯,右手手臂有些轻微骨裂,没关系的。
医生:下去让主治医生打个石膏什么的就好了。
啊,这么严重啊。

医生:没关系的,只是有一些轻微骨裂。打个石膏最多两三个周就好了。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没事没事,快去吧。
(拿着CT结果跑到了病房)医生结果拿到了。

医生:(拿过左航的CT)啧~小伙子手臂轻微骨裂,一会儿下去打个石膏,然后挂个两三周,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疼吧(意识到严重,心疼的看着左航)


没关系的。

你就逞能吧,刚才抒铉在楼上等结果,你疼的脸都白了。

行行行,我送他去打石膏。

我也去。
我们都去吧。

医生:小伙子你这屁股磕疼了也要好好休息呀。

我没事的。

行啦,你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好好在这呆着吧,我们马上就上来了。

可是……(他是因为我才这么严重的)
没事的佳夹心,你就好好在这呆着吧,万一你下去一不小心你变严重了怎么办?


那好吧……
几人在门口等左航打好石膏出来。
(看见手臂上缠着厚厚一块石膏的左航更心疼了)

医生: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伤者,这条手臂千万不要再出力了,过段时间来取石膏就好了。
嗯嗯

(做到左航的病床边)


你看我像不像铁臂阿童木?
(眼泪唰的就下来了,摸着左航的石膏)疼不疼啊?


(伸出另外一只手给孟抒铉擦眼泪)傻丫头,不疼。别哭了啊~
怎么可能不疼呀,刚刚不是说脸都疼白了,话都说不出来吗?


(轻轻揉了揉孟抒铉的脑袋)刚刚是有一点痛,但是等我打上石膏了以后,出了沉点,没什么感觉。

不信你颠颠(把手臂伸到孟抒铉面前)
我才不要呢,像个白萝卜一样。


(被白萝卜逗笑)你说的正白正白的是不是显得人正黑啊?

都打上石膏了,你还想挑颜色呢。

给你来个五彩斑斓的黑好了。
给他来个粉色的吧。

这个色比较适合他。


(看着孟抒铉)话说我这也算半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了。以后的日子请多多关照呀,老婆。
好,我还能不管你吗?


那喂饭?
我喂~


或者想上厕所?
我扶你去。


那万一我突然哪想挠一下痒痒呢?
我给你挠哦。


那万一……
有完没完了你。


不是不是,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还有啥啊


我想洗澡呢。😏
(理直气壮)医生说了不能沾水,不能受力,这你想都不要想。


可是我一不洗澡,我觉得身上不舒服。
你是不是憋半天就憋着这坏呢你。


我是真的会不舒服~

我给你洗?

或者我帮你洗也行。

那算了,你们俩洗,我就是搓掉几层皮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