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理才热血了几秒,又颤颤巍巍的拖着腿坐到了沙发上,从沙发前的桌子下提出一个医疗箱,先把止痛喷雾拿出来朝着脚踝喷过去。在这期间两只玉犬一直乖乖的坐在她旁边,没有去骚扰她,绘理眨了眨眼,还挺懂事啊,不过这个召唤术到底是什么呢?
等老爸老妈回来了,向他们征求一下吧,毕竟在家里养狗还是得向家长报备的。绘理小心翼翼的拆开冰袋,敷在了脚踝上,再拿出绷带来绑在脚踝上,固定好以后,绘理才松了口气。
看了下墙上挂着的古典时钟,五点多了,绘理身体往后倾斜,慢慢的背靠到沙发上。一只手抬起来遮住眼睛,疲惫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伏黑绘理“z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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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十分
“吱呀——————”家里的门被打开了,于此同时,说话的声音传来。
伏黑理奈(妈妈)“甚尔,怎么家里的灯没开啊,绘理和惠还没回来吗?”
伏黑甚尔(爸爸)“这……我也不知道啊,惠那家伙没说,绘理应该是在房间里吧。”
他们夫妻二人相携从玄关处走到客厅,就发现女儿伏黑绘理仰躺在沙发上睡的人事不知,他俩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的想:绘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沙发上睡着不去房间?
走进一看,夫妻俩才发现绘理这哪里是睡着了!
伏黑绘理已经满脸通红,原本白皙嫩滑皮肤上早已布满了汗珠,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打湿变成一缕一缕的。甚至因为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接近,小嘴叭叭的说起了胡话。
伏黑绘理“是……爸爸妈妈吗?你们终于回来啦……我…我好像看见了三途川旁边的花了……很漂亮…哈哈……呜哇好难受……”
伏黑绘理突然皱起了眉头,拉住伏黑甚尔伸向她额头的手不放,喃喃自语着,像是要哭出来。
伏黑甚尔(爸爸)“理奈酱,我们先把小绘理带去医院吧,看样子她今天过的可不怎么好。”
伏黑甚尔叹了口气,指了指绘理腿上不小心露出的绷带一角,有点心疼,但是……他冷冽的眼神看着绘理的伤处,那里居然有诅咒和咒术师留下的术式气息,绘理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伏黑理奈(妈妈)“我知道了,甚尔,但是惠怎么办?”
伏黑妈妈感到有点困扰,惠这孩子不知道跟他爸爸学了什么,每天都很晚才回家,但是也还是一个刚上初二的孩子,就这么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话,理奈有点不放心。
伏黑甚尔已经将还在喃喃自语的女儿抱了起来,走到玄关处,回头
伏黑甚尔(爸爸)“放心啦,我们先去医院,过会儿我联系惠,让他也去医院找我们好了”
伏黑理奈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随即跟伏黑甚尔走到车库,坐上车子,发动,一行人就这样朝着医院的方向出发了。
伏黑绘理“好……好热哦……呜……爸爸……妈妈……”
伏黑甚尔(爸爸)“唉………”
伏黑甚尔默默搂紧怀中高烧的女儿,把自己的外套从后座上抽走,盖到绘理的身上。下颚抵着绘理的头部,绘理,要坚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