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呀!我好想你!”程沫尘对着电话满脸微笑着说。
电话另一头的谈鹿语气无奈:“别闹,你明天就可以回来了啊。”
程沫尘躺在飞机座椅上,翻了个身,压低声音:“可我好想你,我都坐了好久的飞机了。”
“乖啊,我明天就……”
语音未了,就被人打断:“你闺蜜在我这很好,自己安慰自己。”
“嘟”电话被挂断了。
“靠!夏殷埠你个不要l的臭sb!”
程沫尘忍不住低头骂了夏殷埠几句。
是啊,时间总是不给人留活路,她已经26了。和许多同龄人不一样,程沫尘没有选择令人向往的恋情,而是一头扎进工作堆里。如她所愿,她很快在社会上有了让人畏惧的地位,有了她想要的身段。
但除了这些,她真的没有别的了。就连最亲的谈鹿也不知什么时候淡了关系。她没有了以前可以倾心交流的朋友,换来的是虚伪的商业应酬。
程沫尘独自躺在头等舱,脑洞渐渐晕眩,她不自在的觉得自己变了。
等程沫尘睡醒已经临近飞机着陆了,她很快收拾了行李,有条不紊地下了飞机。她在人群中昂首挺胸地走着,视线比一般人望的都高些,仿佛她本就高人一等。但只有她知道,她的高人一等是拿命换的。
出了机场,已经半夜了,南宁的天今天黑的格外吓人,星星在天上飞速地眨眼睛,就像在窥视这些什么。
程沫尘没来及看许久没见的家乡,她也没什么兴趣看。她见过很多比这好看的多的地方。
上了出租车,司机是个话多的人,一见程沫尘身上的装扮就开始喋喋不休:“小姑娘,你是都城来的吧!怎么好好的都城不待,回到这个乡坝坝里来呢!”
程沫尘不好不回答,就应付了几句:“没有。回家看看父母。”
司机说的更起劲了:“小姑娘可真孝顺啊!不像我家那小子,天天不着家,几年了都没个音信。”司机说着说着就望向了漆黑的天,像是在感叹着什么。
程沫尘平淡地说道:“我哪孝顺了,四年没回来了。”
司机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便少了下去:“回来看了就好,回来看了就好……”
很快,司机开进了一个古朴的小镇,镇上的房子排的整整齐齐的,每一户人家前都有一颗郁郁青青的树,小的才几米高,大的已经长到天顶去了。
看着这些树,程沫尘不禁想的自己小时候在这些树下和朋友玩的幼稚的游戏。笑出了声。
司机也笑着说:“果然回家了就是不一样,姑娘心里高兴吧?”
程沫尘心情好了不少,回答道:“嗯,谢谢叔叔。”
到了家门口,程沫尘匆匆下了车,和司机道了别。
望着眼前的大门,她竟想不起上次推开它是什么时候了,但她知道那时大门后一定有奶奶为她准备的饭菜等着她回来。
这次也不例外,一打开门,程沫尘便看见了奶奶迎面的笑脸,和家人关切的话语。
程沫尘听着笑着,眼睛也慢慢湿了。
董琳月连忙上前抱住程沫尘,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现在出人头地,董琳月比任何人都高兴。
在无尽的交谈中,程沫尘可算是安心的躺上了床。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谈鹿。
程沫尘懒懒的接过电话,“喂!宝贝怎么啦?”
“是我,还有我记得我说过别叫她宝贝。”电话那头传来夏殷埠冷冷的声音。
啧。程沫尘心里开始烦躁:“你想说啥?”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明天中午有初中同学会,谈鹿让你别迟到。”
“好。”说完程沫尘就立刻挂了电话。
但挂了电话后,程沫尘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初中同学会……他不会来吧。
想着想着程沫尘开始起火,而且觉得自己有B,他都走了十年了!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