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瘫了累瘫了。

贺瑾霖丝毫不顾及形象地一甩面具,慵懒(四仰八叉)地躺在雅间的床上。
张真源扯了扯嘴角,把贺瑾霖硬生生拽起来拉去了地下室。
干嘛干嘛,为难小孩?


快点过来~
张真源眨眨眼。
贺瑾霖被张真源生拉硬拽拉到了地下室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盯着贺瑾霖看了一会,伸手将她刚带上的面具“扒”了下来。
诶?什么意思哦?

贺瑾霖一脸懵。张真源走到她身后,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

往前。
贺瑾霖听话地往前走,进了门。

Happy birthday girl.
张真源缓缓松开她,贺瑾霖一睁眼便是笑的治愈的宋亚轩。
这……

贺瑾霖突然不知如何是好。

感动吗?感动就对了!
贺峻霖笑嘻嘻地擦掉贺瑾霖突然落下的泪花。
哥!

贺瑾霖嗔怪道。
政委:一猜你们就在这。
几人慌忙带上面具,面向政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政委笑着摆摆手,开口道:今天是瑾儿生日啊?

瑾儿?
几人一脸好奇。

你们让我买的糕点我……政委好!
朱志鑫冲下来,却突然停住,手中捧着一大盒糕点愣愣地敬礼,政委回礼:“志鑫啊,伤势回复的怎么样了?”

报告政委,一切良好!
政委:不错,辛苦你们捕猎小队救志鑫并且照顾志鑫了。
我们的责任。

政委:好啊,捕猎小队和志鑫都一心向党,真是党的好同志啊!
几人笑了笑,朱志鑫抬头扫了一眼几个人,挪到张真源身边开口道。

你们没把我的事告诉政委?

介于你认错态度良好,我们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朱志鑫点点头,笑容中多了几丝放松与信任。
两个人的对话尽管声音很小,但毫不例外地传进了一旁贺瑾霖灵敏的耳朵。
再有下次直接上刑!

贺瑾霖努努嘴,恐吓道,朱志鑫没理她,笑容中又多了一丝小孩子的开心。
政委:今天瑾儿生日,我是代表党中央来给贺瑾霖同志送祝福的。
感谢党中央如此重视!

政委:贺瑾霖同志,生日快乐,瑾儿,爸爸爱你。
谢谢政委!爹,女儿也爱您。

贺瑾霖柔柔地笑,扑进了政委的怀里。

政委是……

你爹?!
几人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贺峻霖却不以为意。

爹你偏心,我过生日你都没祝我。
贺峻霖迈了几步走到政委身边,气鼓鼓地看着他。
政委:怎么着,连你妹妹的醋都要吃啊?
政委笑的无奈又开心。

切。
贺峻霖撇撇嘴,转头看向依旧惊呆的几人。

不是,我们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有爹很……稀奇吗?

不是……

政委是爹很稀奇……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
我上去拿东西啊。

贺瑾霖跑上二楼雅间,再下来时,却遇见了突发状况。

贺瑾霖?给我抓起来!
你们干嘛?!


逮捕你!
他们不由分说地带走了贺瑾霖。地下室的人等了好久也不见贺瑾霖回来,便上去寻找。大厅内一片狼藉,只剩下一个证明身份的“瑾”玉佩遗落在角落。

瑾霖呢?!
张真源的紧张溢于表面。

应该是……被人抓走了。

宋九成。
朱志鑫沉默了一会给出了答案。
几个人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火光。几人利落地带上面具,装枪装适合的武器,张真源微微思考,扔下面具,仅仅在腰间别了一把枪。
不久后,几人出发,朱志鑫也在其中。后来,朱志鑫每每回忆起,都用“这是我和正义的资本主义的一次和解”来概括。
而此时的侦缉队刑房。

说,你是不是林子!
什么林子,我不知道!

架子上的女孩言语间都是反抗。

还敢嘴硬?!给我打!
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贺瑾霖身上,她伤痕累累却依旧咬牙坚持。架子上的女孩儿被血污遮盖了脸庞。
宋九成……你……


还不说?哼,上辣椒水!
她的嗓子仿佛火烧般,这个女孩流下了眼泪。
唔……唔……

贺瑾霖眼泪止不住的掉,却绝不开口。

死娘们还挺倔!
宋九成啐了一口,看着身边一脸色相的几人挥了挥手。

给你们了,留一口气啊。
说罢,宋九成离开了审讯室。
贺瑾霖被放下,她看着一脸淫笑的几人心下恐惧,却没有力气挣扎。
滚……滚开……

她徒劳的挣扎,却被几人按住,贺瑾霖眼泪顺着脸庞落下。
张真源……对不起……


滚开!
温润的张真源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眼泪止不住的流,嘴里还念叨着“张真源对不起”的女孩红了眼,直接翻了进来。

老子的人也敢碰!活腻歪了!
此时的张真源仿佛是被触了逆鳞的雄狮,红着眼睛盯着几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他们。
真源……

女孩仿佛无意识的呢喃,再次刺痛了张真源的心,他弯腰,从地上抱起贺瑾霖的身体,看着她的惨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瑾霖,别怕,我在,我在。
张真源低头,轻轻吻了吻贺瑾霖的额头,眼中染上了杀意。
冷……

张真源愣了愣,脱下大衣裹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张真源扫了一眼被他踹开的几人,仿佛地狱中来的阎罗王。

这……

瑾霖?!
赶来的几个人看着张真源和贺瑾霖的样子愣在了原地。

解决掉他们。
张真源长出一口气,开口吩咐。说罢,带着低气压离开了刑房,他的身后,求饶声渐渐小去。
“叩叩——”

进。
宋九成抬头,看向进门的青年,青年白衬衫上染着血,卡其色西裤,卡其色的大衣裹在怀中的女孩身上,女孩长发散落,有种凄凉的美。

张真源?!你怎么把她救出来的?!

宋九成,你有够找死。
张真源淡淡地一眼扫过去,仿佛阎王般。

你……
宋九成也被张真源的气场吓住了。
张真源死死地盯着宋九成,腾出一只手拿起他办公桌上的电话。

我是瑾源商行行长,我要找你们佟长官。
宋九成慌了慌神。

宋九成动了我的人,毫无证据打她甚至打算强她,懂?
张真源冷静的声音下是满腔的怒火。

宋队长,佟长官找你。
张真源玩味地笑着看向愣神的宋九成。

是……贺瑾霖是瑾源商行长的女友?!我……停职?!别啊长官!长官!
宋九成抬眼看了一眼修罗般的张真源,苦苦哀求。
张真源扫了他一眼,一言未发转身离去。

马嘉祺。

嗯?怎么了?

瑾霖这次伤的好重啊,不会有事吧。

不会,相信天秤的实力。
江欣悦点点头。

那个……欣悦,你觉得我怎么样?

一个很帅的男生?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咱们两个合作这么多年了,你对我有没有什么……搭档之外的想法?
江欣悦爽朗一笑。

有啊。

那……那巧了,我也有。

我妹都成这样了你们还谈情说爱!
贺峻霖狠狠瞪了二人一眼。

随他们去吧,阿瑾有我。

还是真源儿好。
马嘉祺努努嘴。

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真源祝福道。但不知为何,他说出这话时心里总有一丝酸楚,脑子里不停闪过那个女孩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血污,嘴里念着“张真源对不起”的样子。

你不得不说,阿瑾命真大,救回来了。
宋亚轩一脸轻松地走出来,张真源也随之松了口气。

等等……
宋亚轩突然愣住了。紧接着发出了人间开水壶般的叫声。

马嘉祺你个负心汉!说好一起单身到瑾源成真,你怎么就和欣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