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放下书包,坐在位置后众人才恍然大悟,更多的是震惊、惊艳。
不过是个短短的周末,泠琼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同桌是个肉乎乎的女孩子,她眼巴巴盯着泠琼,激动的语调都打颤,“你终于想明白了!”
泠琼疑惑,“什么想明白?”
“以前就让你把刘海放上去,你偏不。”同桌哼唧唧,打着比方,“现在放上去给人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泠琼:“……”
她打了个哈欠,懒懒的,昨天晚上玩手机晚到凌晨。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她惬意的眯起眼睛。
不到几分钟,胳膊就被戳了戳,她抬眸,带着些起床气,“干什么?”
苏甜甜撇嘴,委屈巴巴的,“你是要考大学的,不能荒度天日。”
两人对视,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
泠琼才收回目光,眼睛有些酸,“哦,上课叫我。”
说完,她倒头就睡。
苏甜甜:“……”
-
江家。
哒、哒、哒。
挂在墙上的时针不停走着。
躺在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昨天的记忆零零碎碎的,拼凑在一起后大致有了轮廓。
他抬手,手腕上传来阵阵的疼痛感,才看到自己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他撕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滴滴鲜血淌了出来,聚在手背上,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呆呆的坐在床上,漆黑的眼里有些茫然。
她呢?
思及此,江一白戳了下缠的紧紧的绷带,并没有取下来,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趿拉着拖鞋,打开房门。
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各个房间里转来转去,寻找着什么。
一楼。
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陈亚楠恶狠狠地戳向抱枕,她初来乍到,在这里很不熟悉。
都没有个棋友。
更别提江原还开始注意她的大女儿泠琼。
她吐出一口浊气,侧头看见楼梯口站着的少年。
愣怔了几秒后,她扬起一抹笑,努力做出温婉贤淑的豪门太太样子,“一白在找什么啊?江先生他去公司了,晚上才会回来。”
闻言,江一白漆黑的眼珠子动了动。
半晌后,他摇头。
陈亚楠茫然,不解的看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