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金丝楠木桌被人一下一下的敲着,仿佛想要把他敲个洞出来。
桌子的主人气质高贵而慵懒,绝美的容颜上只一双精致黛眉微蹙,虽然如此,却还是漂亮的不似凡人。不仔细看却是会被人认错为仙女下凡。
“怎么回事,人还没来?”美人开口,却是浓浓的不耐烦。
老太监上前倒茶边安慰到:“陛下莫急,太傅该是到了,老奴这就去看看。”
凤离凰支着头昏昏欲睡,点了点头。吴公公刚要出门口,只见孤傲冷清的男子缓缓进门。
“陛下,太傅到了。”
唰地一下,凤离凰睁开眸子,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吩咐道:“都下去吧,没朕吩咐不许打扰,否则,杀无赦!”
“臣,参见陛下。”
自那日被林默涯撞见后,这几日便一直找各种借口躲着自己,今日前来也是自己威 逼 利 诱 各种威胁才不情不愿的来,想到这凤离凰简直气死了,明明自己是皇帝,在夜苍溟那里吃瘪也就罢了,现在连太傅都敢这样,因此凤离凰开心的眸子也暗淡了下来,说出来的话也是阴阳怪气。
“太傅好大的威风,连朕都要千请万请才肯屈尊来见一面。看来朕这个皇帝确实当的窝囊。”
林默涯不语,凤离凰却气极了,有些生气地走下来,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人,有些委屈:“太傅现在连解释都不肯了嘛?”毫无预兆的,凤离凰靠在了林默涯的身上,感受到身旁的人身体一僵,使坏道:“太傅,你当真不喜欢我么?可我怎么听说,成亲之日,太傅,毁婚了...”
“陛下,若无他事,臣就先告退了。”说罢转身想走。
“林默涯!玉卿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胆小鬼,懦夫!你明明就是喜欢我,为什么不肯承认!”
凤离凰倔强的拉住他的衣袖双手微微颤抖,强忍着泪意,带着哭腔:“林默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我跪着求你吗?”
半晌,预料之中的没有回应,凤离凰早知道这个结果。双手渐渐无力,苦笑道:“我知道了...林默涯你走吧,天高地远随你想去,今后也不必进京,我们今生也不必相见了。”
说罢缓缓转身向着书案走去,纤弱的身姿像是浮萍般摇摇欲坠,刹那间倒了下来。
“陛下...!”
“陛下 身子已无大碍,只是之前风寒本就未痊愈,现在又受到刺 激才导致晕厥。”周玉卿细细地掖好被角,眼神却看向林默涯,毫无掩饰的嘲讽道:“陛下最严重是心病,心病若是不除,恐难痊愈。”
“哟,这这该如何是好啊!”老太监一脸着急,他的小陛下哟,要真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向先帝交代哟。
“吴公公不必着急,臣作为陛下的贴身御医,就算陛下有心病,臣也会尽全力...除了他!”
“诶,好好好。陛下这里就拜托周御医了,咱家这就吩咐人去熬药。”
林默涯站在床边,眉头紧蹙,开口仍是清清冷冷的声音,仿佛事不关己:“陛下他,当真无碍?”
“呵。”周玉卿轻笑,带着恶意道,“林太傅,这里并无他人,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关心吧。枉你为人君子为人师表,其实也是个伪君子罢了。你敢发誓你对陛下无一丝一毫的感情?你不过是害怕这层身份罢了,你自以为的为他好,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费尽心思到安阳,更不会与我相识。如果不是你,他不会郁郁寡欢肝气郁结。林默涯,你何德何能!我捧着爱着的人,被你如此践踏,你很得意吧?得意你在他心中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住口...”微弱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周玉卿愤怒的指控。
“陛下...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喝水。”周玉卿收回快要失控的情绪,轻身声细语到。
凤离凰被扶着靠在他的肩上,眼神暗淡:“不用了玉卿,这人是谁,怎么站在这?”
林默涯脸色难堪的站在一旁,罕见的有些无措:“陛下,臣...”
“算了不重要了,你下去吧。”凤离凰撇开视线看向周玉卿,眼神亮晶晶的:“玉卿我累了,你陪我睡一会儿吧。”
“陛下你...”周玉卿这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冷冷地下逐客令,“太傅请回吧,陛下这里,自然有我的精心照料。”
是啊,他并没有资格再关心他,他已然伤他太重了。林默涯苦笑,转身离开。
“陛下...”
“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