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又去别的房间看了看,发现这个死者的房间有些奇怪,这个床头的上面放着一张大相册,是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应该是他母亲和他自己,还有一个男人是谁?
这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有30多岁,但是据调查,他母亲只有一个儿子。
沈笙把重寂叫过来,问他,知不知道这个相册。
重寂沉吟一会儿,道:“这个我们知道,就正在调查这个男人的背景,估计,今天下午就会有消息。”
“嗯,重队,我们走叭”
两个人走了,凶器也还没找到,这个案子似乎成了无头案,毫无头绪,只能等到下午,从那个男人找突破点了。
“重队,你们之前审问死者母亲的时候,都问出什么了?”沈笙问。
重寂便告诉他。
死者社交关系一般在大学里没得罪过什么人,平时亲密往来的人不多。
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除了这个发小比较亲密外,其他人都是那种见面只打个招呼的朋友,并没有深入交往。
这个发小叫周凯,和死者一样,也是大学老师,专业是高数,昨天刚回国。
重寂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沈笙打断,道:“这个人,我认识,我们一块回国的。”
重寂愣了愣,认识?沈笙又道:“这案子和他没有关系,案发的那天,我和他在一起,他没有作案的可能。”重寂冷笑,没有作案的可能?
“若是他指示别人呢?”
“不可能!他的性格我很清楚,他不会做这种事,你们应该审问他了吧,是不是一无所获?”
重寂沉默,确实是一无所获,他的陈述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两个人僵了一会儿,沈笙便说:“我虽然很早就认识,但是从没听他说过发小的事情。”
重寂抿唇,已经快到警局了,他快步往前走,进了警局。
沈笙:“……”,啊这……生气?
生气自己顶撞他?心胸这么小的吗?
自己也赶快跟了上去,在警局忙活了一阵后,沈笙就回公寓了。
“啊,饿死了……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沈笙在冰箱里翻着,只有牛肉和蔬菜,他就做了个方便面,里面弄了点牛肉。
正吃着,一个电话突然打过来,是个陌生电话。
沈笙皱眉,这是谁?
接了起来:“喂,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那边许久没说话,沈笙疑惑,又问:“你好?喂?”
正当沈笙想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突然开口:“喂,沈教授……”声音古怪,有些沙哑,沈笙立马警惕起来,“你是谁?”
那边却突然笑了,“你们这个心脏案,有难度哦,等着吧”突然挂断电话。
沈笙愣住了,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他好像很清楚自己的背景,声音用了变声器,是自己认识的人吗?怕自己认出来?
这个号码?
沈笙赶紧又一次拨打过去,这时候这个号码显示的是空号……
这个人究竟……还知道什么?什么叫破不了?
不行,得再去警局一趟。
结果到了警局,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