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三重天深处的九天玄女并不知道这一幕,春风拂面,正是牡丹花盛开的好季节,锦绣如簇的后花园寂静无声,白石亭上,九天玄女斜倚着栏杆,她身着白衣绣牡丹花,雪容花貌,她一身黑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不停地开阖着。
“本宫吩咐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九天玄女看着院中的牡丹花,缓缓地站起了身,身边的侍女立马迎了上去,她恭恭敬敬地端举着九天玄女的玉臂,“你是知道本宫这个人,赏罚分明,做的好本公举就赏,做不好,你这条命就得拿来赔不是。”
九天玄女豆蔻色的指甲轻轻地划过侍女的手臂,她轻眯起眼来看着身旁这个新来的侍女,漫不经心地端详着身前的牡丹花丛,手上的指甲却是狠狠地嵌进了侍女的手臂。
侍女身体颤抖着,“回玄女的话,奴婢已经将兽潮发动。”她面容清秀,声音有些颤抖,似是对九天玄女很是恐惧,她弯了那不能再弯的身子,“依奴婢所见,玄女的心愿在今晚便可实现。”
“心愿?本宫只是在夺取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又怎么可以称作是心愿呢……”九天玄女语气有些不屑,她松开握住侍女手臂的那只手,安抚地拍了拍,“呵,都说九天玄女千年一换,本宫即使道义,为什么要听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言。本宫让谁活谁就活,让谁死谁就得死。”
侍女似是被九天玄女这番狂妄的话惊到,她登时闭口不答,只是身体又低了几个幅度。
“行了,本宫今个心情好,不想要你命。”九天玄女看着颤颤巍巍的侍女,不由得冷笑出声,“你去看了天道所说的那位‘九天玄女’了吗?”她轻轻的抚过侍女的手臂,嘴唇娇艳欲滴,“每届九天玄女容貌昳丽,神力强大,你觉得她的容貌与本宫相比如何?”
“玄女国色天香,乃为众神第一人,那个下贱的凡人毛都没长齐,如何能跟您相提并论。”侍女额间划过一滴冷汗,迅速的回答道。
九天玄女噗嗤一笑,神色突然严厉起来,“你以为本宫是个傻子吗?拿来你的记忆,本宫自己看。”
侍女哆嗦一声,九天玄女玉手一挥,记忆顿时像条白烟从侍女的头颅中飘了出来,如同电影的帷幕般展现在了玄女的眼前,“好你个丫头,那个女孩美貌绝伦,知足上进,家室清白。不行,绝对不能让那几个老家伙知道。”
她神色阴鸷地看着院中富丽堂皇的牡丹花,豆蔻色的尖甲伸向了院中那最艳丽的花儿,唇齿间透出冷意,“她非死不可。”
“她的身边都有谁?”她神色阴沉地抚摸过那棵花的花瓣,“能安阳无恙在闫杜若手下活过的可不是一般人——可是那年我见她明明只是个毫无神力的小丫头片子。”
“奴婢不敢妄自揣测,但据神女回答,宋雨霏身旁似是有两个神力强大的透明人——但我们看不见也听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