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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此次温公子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听了这话,温晁那傻不拉叽的脸上出现了傲慢的神色
“蓝宗主,你这就说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两个人。”
“再说了,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这蓝氏听学。”
此话一出,引起全场哗然。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聂怀桑也只是用扇子遮住嘴,小声的说了一句:“真是嚣张。”
其他人不敢,并不代表魏无羡怕他。并且刚刚温晁突然闯进来,打断了云梦江氏的拜礼
“那既然如此,温公子,你又为何特地前来呢?”
温晁睨他一眼:“哪里来的鼠辈?”
“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竖子也敢插嘴。”
“我师弟江澄,刚才在行拜师之礼。岂容你大呼小叫!你们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阿湛,你有没有听到有狗在叫啊?”
蓝歆柔笑着问蓝忘机。
蓝忘机看着自己姐姐,点了点头,嗯,阿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果然不是我的幻觉。阿湛,你记住,日后若是你也养了一条狗,一定要把它栓好了。万一哪天一不小心狗跑了,跑到外面去挑衅别人,乱吠乱叫。最后只会落得个被人炖成狗肉汤的下场。届时丢了狗,又没有喝上汤,你可没处哭去。”
“嗯,忘机知晓。”
听着这话,明明是姐姐告诉弟弟要拴好自己的狗,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别扭呢?
看看如今这场面,当即就有不少人抖着双肩,抿着嘴,使劲憋笑。废话,岐山温氏的笑话可看得?但是看着温晁的样子,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温晁一开始确实没有反应过来,听到这话,他还很好奇,怎么就突然说到养狗上面去了?
然后,身边之人看他如此茫然,就告诉了他。
“贱人,你怎敢如此说话?”
蓝歆柔挑了挑眉,说
“贱人叫谁?”
“贱人叫你!”
“我在。”
“噗!”
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你……”
温晁听到有人笑出声,才意识到了不对
“温公子,你可慢点喘气吧。万一你岔气了,可不又要怪我们云深不知处的空气不好了,阻碍您喘气了。”
“噗!”
还是忍不住了,魏无羡笑出了声,本以为这姑苏蓝氏三千多条家规养出的都是像蓝湛这种小古板一样的人,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有趣之人。
再看另一边,温晁气的都要冒火了:“好!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是如何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东西的!”
“东西?你才是东西。”
“我才不是东西!”
“嗯,对,你不是东西。”
“不对,我是东西。不,我不是东……你!贱……”
此刻温晁被蓝歆柔气的语无伦次,说是,不对,说不是,还不对。
温晁看着温氏弟子,说
“你们就这么看着吗?”没用的东西,看着我被一个女人欺负,还不动手。
哼,说不过你,我还不能叫人了吗?
温晁话刚说完,温氏弟子便纷纷拔剑相向。众人也拔剑相对。
一时之间,一室之内,气氛紧张,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而此时蓝歆柔连剑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站在那里,笑着看着温晁,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丝毫引不起她动手的兴趣。
温晁见蓝歆柔静静的看着他,好像在说,真没用,说不过别人,就找人动手。
温晁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更是气愤
蓝歆柔看着温晁恼羞成怒的样子,冷笑一声,呵,熊孩子🐻。又想起了温若寒,果然,每一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一个熊家长🐻。
蓝曦臣终于看戏看够了,见世家众弟子纷纷拔剑。吹动裂冰洞萧,动用灵力将所有人的佩剑引向空中,后直直落地,这才打破僵局。
“温公子。今日乃云深不知处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
一时间四下无声,此时,温晁身后的一个女子走上前
“岐山温氏温情,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到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且不知。”
“还请蓝先生与蓝宗主海涵。”
一旁的温宁拿着拜礼,温情又向蓝启仁拜了几拜。终究是温氏之人,也较为知礼,蓝启仁也不好驳了面子。
“既如此,便收下吧。”
“曦臣。”
蓝曦臣一开始不想接这拜礼,他可还没忘,温晁辱骂自己的妹妹。但是,这毕竟不是温情姐弟二人所做之事,也不应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蓝曦臣顿了顿,还是向前接过了温宁手中的拜礼,对温氏众人说
“温公子,拜礼已成。请前往精舍休沐,明日听学之时,请准时来到兰室。”
温晁听了,很是不耐烦,瞪了温情一眼,然后带着温氏众人下山离开。
温晁感觉自己如果再不离开,就会被某人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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